他看江崇逍不想再说，想来其中有什么他不知的内情，便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其实方才江崇逍问他的时候，胡樾说的定，心里也不是没有犹豫的。樊恢复了之后，会不会怨他？会不会和他生分？胡樾不是没想过这些事情，自己也没有说的那么洒脱。

无论是于歉疚还是其他原因，樊是第一个他主动靠近的人，也是他目前走的最近的人。

“啊？”胡樾一脸懵，“表哥你这么肯定国师不他？为什么？”

樊没想到他来找自己，愣了一下，。

“嗯，”江崇逍说，“直觉。”

就不想他好起来。”

灯光昏暗，一黑衣袍似乎就要到夜里，看着竟有一丝孤独。胡樾看着樊的背影，心里突然不太舒服。

“少……”朔舟刚想开说话，樊一个神制止了他，而后转悄悄离开。

推开门，一阵清风拂过，带来一阵凉凉的。

直觉？我还第六呢。

胡樾想了想，站起来说:“那我去问问他。”

怎么可能？！

胡樾:“……”

胡樾笑了，“你等一下。”

“这……”他伸手比划了一下，“够不着啊。”

接到樊视线的这一瞬，胡樾突然有奇特的觉。上次脑中一闪而过的思绪又再次现，他甚至觉得樊这一刻是清醒的，没有任何问题的。

胡樾失望的将河灯往里一扔。河灯是莲型的，片片舒展，中间放着烛灯，黄灯焰跃，煞是好看。

—

里两人还在说话。

河灯

樊微微侧脸，目光落在胡樾中，和他对视。十六的年纪，少年人的柔和渐渐褪去，廓中的和棱角开始初现端倪，呈现一少年人的特有的特质。

他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年了。

他转过看向樊。月宁静，冷冽的光照在旁人的上。

江崇逍看着他，中复杂一闪而过，最后冲他举杯，认真：“论心开阔，我不如你。”

他们坐的这个船不是普通人家的那小舟，手一伸就能碰到，而是积稍大的类似画舫的游船，自然也比面不少。

“他会怎样，我不了，也不想，但求问心无愧罢了。”

那河灯落在上，被浪推的摇摇晃晃，竟然稳在河面，随风慢慢往远漂去。

胡樾找到樊时，朔舟并不在他边。樊一个人站在船往外看，微微仰着，不知是在看远还是看月亮。

“无妨，不必担心。”江崇逍说“只要樊同意，国师不会反对。”

他又尝试其他动作，最后倒是樊拉住他，不赞同的说:“小心掉下去。”

他飞快的跑去拿了几个河灯来，一脑的排到樊边，了一个，站起来伸看了看，皱起眉。

外，樊站在门边，不知听了多久。

胡樾是真的希望樊恢复。但是恢复

胡樾看着那盏河灯渐渐远离他们的船，和其他河灯混在一起，最后成为远的一光消失不见。

“只是不知国师能不能放心让樊跟我一起。”胡樾有些发愁，“要是不愿意可怎么办？”

“放河灯吗？”他走到樊边，问。

江崇逍:“……”不知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