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是我最痛苦黑暗的一段时日，每天都游走在走火边缘。”江陵光声音有些闷闷地，不过发现楚清寒的手悄悄覆上他的手掌，才又缓解了一些继续说，“我有一次误闯了南林老的地盘，发现那少年长得有几分像你，其实只有睛。”

“师尊，我想到一个让杨轻月打消疑虑的办法。”江陵光翻把人倒，笑。

江陵光勾起一边嘴角，笑得邪肆：“我现在对你太客气了，应该把你搞坏，让他们都以为你只是我抓来愤的。时间久了，杨轻月自然不会再怀疑。”

“等等再说。”江陵光拨开他的手，看准了方才已经落下一个红痕的脖颈，顺着往下又烙下一串印记。

“师尊一直那么在意云朵……是在意我和她有没有什么关系吧。”江陵光忍不住笑意，“你放心啦，我只是恰巧帮她复了仇，而她也救过我一条命。南林老不死的圈养的其他人都各自散了，只有云朵无可去，她一个女去也怕被人欺负去了，才留下来的。”

江陵光说着歪过吻了吻楚清寒狭长的睛，接着说：“不过对于那时候生不如死的我来说，也算一大安，能幻想着师尊在看着我，陪着我。”

楚清寒分辨不清心中翻涌的什么样的情，只觉得酸胀难过。说不清是不是后悔之前没有陪在他旁，才让他经历那么多苦楚。

江陵光顿了顿，低声笑起来，膛微微震动：“师尊，我好兴……”

“所以是云朵救了你？”

什么鬼的逻辑！天这地方有毒！

“那你之前说长得和我有几分相像的……”楚清寒还是忍不住问。

“死了？”

江陵光顿了一下，叹：“死了。”

楚清寒心里有些赧，自己只是好奇，难有那么明显的在吃醋么？

着天所有人？”

“后来我便时不时地接去南林那里。他大概以为我和他志趣相投……”江陵光语带嘲讽，嗤笑一声，“最后那次，我实在快扛不住了，火凤妖丹和功在经脉间冲撞，只觉得全都要爆炸了。迷迷糊糊走到他那里，却看见那少年正被他压在下，气息微弱，见不活了，那双睛哀哀地看着我，似乎求我杀了他。那老还笑嘻嘻地和我说话，说我来晚了没赶上共享……然后我一怒之下就动了手，虽然杀了那老，自己差儿也死了。”

“你等等，不要太过分。”楚清寒佯作镇定地抬手抵住江陵光的膛，可光有些掩不住地惊慌，找借移开话题，“我还没说完，你们去妖界到底找什么……唔……”

楚清寒扬起脸，扭找准江陵光的凑了过去，轻啄了一下说：“抱歉，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嗯？”楚清寒还没从之前的忧伤中恢复，就被江陵光突然改变的话题得措手不及。

“什么？”楚清寒莫名其妙。

楚清寒心中酸涩，握着他的手，不知如何安。

“是，若说她要害我，不用等到现在。我醒过来的时候，是云朵救了我。”江陵光觉到了楚清寒的颤抖，了臂膀笑，“不过兴许是因祸得福，那次之后，让尊把我看在了里，留在了边，让我距离真相更接近了一步。所以，过去了就过去吧……”

“你还有伤……”楚清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