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合哥哥的治疗留的，了骨穿什么的。”苏晏想要推他的手，又不敢太用力，手掌虚虚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小小的白生生的，又酥又绵，“只是看着有可怕，但我不是疤痕质，以后不会留印——而且也不太疼……”

厉建国都要炸了。

校服T恤已经掀起大半。

事实上开学到现在，已经有不止一批人想动苏晏。

后者的脸一下就变了：怎么的？谁的？

第一时间以为有人背着他欺负苏晏——苏晏年纪小，长得甜，又瘦又白，还没条，比大多数女生还矮还萌；零钱充沛却还没学会理财，钱包和脸一样可以为任何人轻松地绽开；连续两年级，拿了好几个市级理科奖，风甚劲；对危险没有自觉，习惯自我奉献，疼痛和难受的耐受度太，凡事报喜不报忧……简直是校园霸凌的对象范本。

“不疼？嗯？”厉建国把手放在他的后腰上，带威胁不让逃的意思，低声问。

“呀！不要！”苏晏立刻凶猛地倒一气，哀叫声，放在厉建国胳膊上的手猛地抓留下五短而红痕：“阿国哥哥……呜……”

苏晏低着不答。

建国陪着笑：瞎说什么，不过是我家阿姨啰嗦，我怕听她唠叨而已。

他不太疼才，厉建国就冷笑一声，很轻很轻地在其中一个伤上了一下。

背后糟糟的伤痕——不能算多，但每一个都很，带着一整片郁的乌青，盘踞在苏晏雪白细的肤上非常扎，简直一下扎厉建国心里去。

“这事不告诉我？还骗我说过得好很开心？嗯？是不是以后每次回国都要我亲自扒你的衣服全检查一遍才行了？”

厉建国在起上，语气就不太客

可糟糕的是其实并没有什么阿姨。

中的不必说，本年级和低年级的也有，甚至还有外校的。绝大多数碍于厉建国自行退散。但群架确乎也打了两三场。其中有一次打完才知对方的目标并不是苏晏，是同年级一个叫苏盈的女生——于是厉建国就莫名其妙地多一个绯闻对象。打完两边一对真相，笑得前仰后合。厉建国不好意思，请所有人去下馆喝酒。

酒过三巡，大家说话都随便一些，对面的老大——也是一个世家弟，叫楚玄的——就嘲厉建国：我说厉建国同志，你也太护着你那表弟了，男孩不自己打两场架怎么会长大。

建国就不听，说他才那么一儿大，给你们这起豺狼虎豹牙都不够。挨一下医院，还得我给他，不更麻烦。

的，都是男孩。何况你小时候我还帮你澡呢，哪里没看过。”说着一手撑着墙把苏晏困住不让逃，一手就掀苏晏的衣摆。

从想要讹钱到喜的女生崇拜苏晏。

并且——厉建国看这苏晏惶惶然的睛里浮上一层汽，忽然意识到——似乎真的有保护过度、反应过激：这个伤太整齐，看起来不可能是被打的。

“别！”苏晏吓得小声惊叫。

各理由。

楚玄笑得简直要从椅上下去：建国同志，你看看你自个儿的样，知的说是你的远方小表弟，不知还以为是你童养媳小表妹呢——什么叫保护过度啊大家瞧瞧，这就叫保护过度。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