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丫只是死瞪着他不说话。

厉建国从背后抱住他：“生气了？”

“也是你说有的事情和男人不能，但是和女人可以。”

这下林大丫彻底愣了：“二不是十六岁吗，他怎么……”

林大丫脸一片青黑，回不话来。

“敢情你守了这么久，是专等他二呢？”厉建国盯着她问，似笑非笑地，看上去比有笑容时更可怖了。

林大丫嘴哆嗦了一下：“你……法西斯！”

厉建国面无表情地：“哦，这个词是你教苏晏的吗？”

两人几乎同时开。

苏晏才十四岁不满十五岁，你说你没犯罪？”厉建国从手机里翻苏晏的生证明堵到她脸上，“你再大声说一次你没犯罪？”

苏晏一听就怒了，猛地用手肘把他开转过：“这是我自己的事。谁要你教？谁要你照顾？——我都多大了，你别老把我当小孩！

“晏晏去。”

林大丫低，沉默片刻，猛然爆发：“凭什么？你们一生下来就吃香喝辣，我就得受穷？你们一生下来就使唤人，我就得被人使唤？你们……”

厉建国怕吓到他，凑上去轻轻地叫了一声：“晏晏。”

厉建国待他彻底离开带上门，才走到林大丫床边，居临下地盯住她：“敢用苏晏威胁我的，除了我亲爹之外，都死透了。你要不信，可以亲自试试。”

“法西斯。”

厉建国心得都快要不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你，没有照顾好你，让你遇到这样的事……”

林大丫的音量就低下去。

厉建国沉下脸：“刚刚让你开价，你不开。现在没机会了。两条路给你选：其一，孩生下来之后，你就去自首，法院判你几年，你就蹲几年。来之后我安排你去支教，老本行，继续溉祖国朵；其二，你可以试试我会什么事来。”

苏晏“嗯”了一声，没回。

厉建国笑了一下：“我本来只想当个违法公民。既然你想要一个法西斯，我就给你一个法西斯吧。”

“……嗯。”

压之下连林大丫都不敢再说话，只是望着苏晏可怜的表情。

“苏晏去。”厉建国扯开领带站起来。

“是。”

正尴尬不知怎么开脱，就听门响起一个迟疑不定的声音：“阿国哥哥？林老师？”

说罢铃叫值班院长和护士来：“你们看好她。我无论如何要这个孩。”

厉建国不说话。只是斜叼着烟，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盯着她。底染着红，凶光藏不住，像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

“我之前和你说了林老师，你最后也没反对——那你现在这算什么意思？”

“你去。”厉建国打断他，不容辩驳的语气，一张脸黑如包公。

苏晏蹙着眉：“明明是你叫我多和女生往的。”

苏晏愣了一下。蹙起眉：“阿国哥哥，这……”

“苏晏，你看这……”

苏晏全一抖。

厉建国心疼死了，却还是先哄他：“就这一次，以后不会了。”——吃一堑长一智，未雨绸缪。这次摔得够痛，以后他可断然不再敢。

抿着立了半刻，缓缓转。

一病房，就看到苏晏站在门外走廊上。沉默地看着楼下的空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