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建国偏还要抬起他的下，盯住他的，一字一句地说：“晏晏，你别怕，一切有我。”

苏晏又想哭。

周泽宇劈盖脸第一句：大胆妖孽，你还有脸和我说话？

厉建国轻轻地吻他上小小的发旋：“我把你成这样的，自然是我担着。”

苏晏不知该说什么。

苏晏倒奇了：怎么了？我还得为你守节不成？

——这还蛮少见的。这么多年，厉建国从来都是哄他睡了看一会儿文件才睡。早上也都是先起来跑步再挖他起床，有时候赖床不愿意起，还得扛着去卫生间帮他洗漱。苏晏竟真没怎么见过厉建国的睡颜。

苏晏汗倒竖：等等等你说清楚。你怎么就待我不薄了？我怎么又

他也算是长过见识了的人了。知厉建国在床上是真疼他。昨天晚上清醒着来，却比吃了药还疯，得要命，神从另外一个意义上的，自己都觉得反复无常，厉建国却只是纵着他……苏晏想着想着就很情动，又起来，忍不住凑上前亲吻厉建国的嘴，还没伸去，就发觉厉建国的嘴是很薄的。

苏晏在心底叹了气，脑里一会是昨夜黑暗里那个温情脉脉，能化人的厉建国；一会儿又是厉苛视频里的那个厉建国……

现在这样近看……啧啧，难怪那么多姑娘排着队想要嫁给他，难怪就算和谭羽订婚了谭云也不肯放手，难怪夜场里名声那么差还有人要往上贴……嗯，应该不是自己偏心，是真的好帅啊！

上薄，下也薄。既薄情，又寡意。

眉谢飞鬓，睫黑而且长，鼻梁又又——据闻鼻周正的男人本钱好，面相学诚不我欺……苏晏的脸颊一下红起来，下意识地稍微活动一下：明明昨天晚上了那么多次，而且那么大，腰却并不特别酸，后也不疼。

谁说我厉爸爸不是好情人。苏晏在心里偷偷为厉建国鸣不平。传言不可信。周泽宇名声在外的床上照顾伴侣受温柔贴甜可人，用验远远不如我厉爸爸呢！

第二天苏晏比厉建国早醒。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如果是真的就糟糕了。

到后来苏晏自己都不好意思，伏在厉建国怀里不敢看对方，歉说太任。厉建国便笑了，把他搂一：“你还和我客气？”

苏晏到底没敢往里亲。偷偷摸摸地又退开，蹑手蹑脚地溜到洗手间里去。拿个垫垫在桶盖上，一边刷牙一边给周泽宇发信息：谢教练栽培，我已正式上路，驾驶觉良好。

他没想到周泽宇能拨回来。

周泽宇咏叹腔：苏晏啊苏晏，我可待你不薄，没想到你恩将仇报，背着我居然……

苏晏挨不住，果然哭来。被整个人厉建国的怀里。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悲哀地想：可我什么都不怕，我就只怕你，这要怎么办呢。

他们俩是纯得不能再纯的关系。连饭都很少一起吃。更别说打电话了。通讯记录里只有时间地。偶尔见面把对方当替，倾诉一下情问题，也都是同鸭讲，从来不对频。苏晏以为周泽宇会敷衍他一句“再接再厉”之类，没想到居然回了个电话，甚新鲜，想都没想就接起来。

——想想昨天撩得厉建国失控的样。虽然有可怕。但还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