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靠在林北的怀里，一手抱着林北的肩膀，抬一看，林北正低着盯着自己。

“是吗？”张发财看了站在黎圣南后的林北一，“我听小草

“不好意思啊。”黎圣南低玩着手指，企图和林北个歉。

“那……”黎圣南刚开，张发财就一坐在小床上了。

“不，不用，我自己……”

黎圣南不自觉地侧脸看着窗，看着窗上映着的男人的脸庞。车很快就驶了隧，前突然一片漆黑，窗上倒映的人脸显得格外清晰，在那个男孩边，侧着脸看他的那个人的脸庞也变得很清晰。

黎圣南完全不知之后发生了什么，总之，林北使劲地把安全带卡扣里了。林北把手从黎圣南的手掌中来的时候，黎圣南才意识到事情结束了。车经过山区，窗外是一片森林，林北转过去看着窗外，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映在以绿荫为背景的窗上，有着妙的情调。

“一张双人床，再一张加床。”张发财面不改，拉着行李就去了，“刚才在大堂说了，这偏僻的温泉酒店没三人间，我妈提前打了招呼，加了张小床。”

“两个双人房，一个三人房，你们三个男孩一间哈。”

黎圣南、林北和张发财帮妈妈妹妹搬完行李，才终于拖着大包小包找到自己的三人房。一开门，黎圣南都傻了——“这不是三人房！明明只有两张床！这单张的还这么小！”

“嗯。”黎圣南连忙从林北怀里挣脱来，尴尬地看着另一边。

黎圣南还未说完，林北的手臂已经环住了黎圣南的腰，他从座椅下摸安全带，绕过黎圣南的小腹，准备往卡扣里，却在卡扣前虚晃了几下，没能去。

林北扭过来，看着黎圣南。黎圣南意识到自己的偷看被发现了，他迅速扭过去看着另一边的车窗，窗外，隧橘的灯在前一盏一盏地闪过。耳边是妈妈们的说笑声，发财轻轻的鼾声，还有车过的轰鸣。车无情地碾过沥青路，黎圣南几乎能听见浇砌路的颗粒因碾压而弹爆裂的声响，有什么东西伴着这声音，在他心里一剥裂开来，留下痕迹。

车还在向前行驶，几个妈妈依旧活力四，驾驶员已经从林妈变成了张妈。林小草不知什么时候挪开了后排的行李，跟张发财坐在一起了，黎圣南回时发现林小草正在看着他抿着嘴笑，笑着笑着，就拍着张发财的肩膀，躲到发财的后去了。

黎圣南咬牙切齿：“我还蹬被呢，我能用转被，二人转转手帕那。”

“我晚上睡觉蹬，可能还要起夜，要不就睡小床吧。”

心才平缓下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额在冒汗。

“醒了？”

“我来吧我来吧。”黎圣南想从林北手里拿过安全带来，却不小心握到了他的手。黎圣南的心开始疯狂加速，他想要快缩手，或者赶把安全带抢过来，可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了。而且，令他惊愕的是，他觉到林北的手也在颤抖。

“好的。”林北说得很平静。

林妈开着车，抬看了后视镜，：“小北！你帮阿南系一下安全带。”

“没事。”林北看着窗外。

车行驶了很久，黎圣南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他觉得世界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