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小心儿的，多大儿事都能记几年！”秦添拉着其他几个同学嚷嚷，“也不知是谁哦，明明是咱表演系一枝儿，偏偏成天往人家戏文系跑！戏文系那上届校草叫啥来着？……泽是吧？不知的人还当你俩有一嘞！咱们班那几个小姑娘还偷偷摸摸画你俩的画儿呐，哎咱阿临就画过，是不是阿临？”

满桌哄堂大笑，被名的女生红着脸满包厢追打秦添，一面还要空给江望帆歉：“咱江学霸大人大量，只是闹着玩啊闹着玩，没说你

江望帆抿一酒，苦笑：“这不是我当时中二吗，觉得学生就该先学，把基本功打扎实了以后再去活儿。”

“合着你我话呢！”这位二爷撞了他一肘，“你也还跟学校里一样，蔫坏蔫坏的！”

“行吧，看在你帮过我们家小澜的份儿上。”秦添冲他挤挤，“小澜跟我说啦，你在组里帮过她好几回了，以后有啥需要咱的地儿你就说一声，你替哥照顾过嫂，那哥也不能没表示啊！”

“哎，有个事儿我还奇怪的。”男人么，酒喝多了说话也就不怎么顾忌，秦添跟他碰了一杯，“人家普通等院校大二也该去实习刷履历了，更何况咱们这艺术类。咱们学校大二大三去接活儿也不是什么严令禁止的事儿，班上谁没去组里混过啊，怎么就你死活不愿意呢？你知不知，大三那个剧是咱郑老师搭的桥，要不靠我自己哪能找着这么好的组？当时就那么俩角，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怎么就不肯呢？搞得我很尴尬知不。”

眉大的算是婆婆妈妈里好孩的标杆，在同学里也算是混得不错了。他心态平得很，上学那会就是不求尖不吊车尾，中游淌淌就是万岁，工作后也不逞多让，大厂里有剧拍有钱赚，不成一哥个第二心满意足。这些年人脉资源积累不少，那个新剧遛了一圈最终定了他男主角，他也顺手把应澜去，想来是跟片方谈好了到时候炒一波荧幕情侣假戏真免费剧宣。

“你搞什么笑！”秦添嘀嘀咕咕还是替他可惜，“哎你是不是考复读一年把脑读傻了？大学四年不接活儿也就算了，你还去读什么研……当时多好的势，啊，三电影的打底啊，生生给你一手好牌打稀烂。五年啊、五年！别说那时候的你了，就是现在周程那势，五年没作品也废喽！”

这人酒喝多了就是不会看脸，怪不得那么多年还是被人压一混着个第二。江望帆嘴上嫌弃，心里却也咂摸那么几分意。秦添这人没什么心儿，为人实诚，是真替他想着，所以那么些年过去，同学聚会也就能抓住他这一稻草。江望帆长长叹了气，给他倒满酒，真心实意地碰了一碰：“我现在啊，是真反省了。”

“去你的，哥什么哥。”江望帆笑着挤兑他，“我比你大一年好吧，少给我充老大！我光照顾过应澜吗？你大学作业谁给你抄的，饭谁给你带的？你丫不打扫卫生谁给你扔的垃圾？记得不？”

几句话功夫拉近了老同学的距离，江望帆顺势拉着他席就座，挨在他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拉家常，东一句西一句倒是零零碎碎把班上同学现状摸了个透——除了那几个转行的，有混得比他好的，也有还不如他的，这么一想也算是心理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