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收工后，江望帆没等周程，也没来得及跟他当面别，一下了节目就直奔外的保姆车绝尘而去，周程好不容易穿过人人海，怎么也找不到他的人影。

沈铭坐在前边，闻言回看了他一，挑挑眉：“一半吧，只是稍微带了节奏。”

台上灯光适时暗下，半明不明的昏光里，台上的两位主角像是被了暂停键一般顿住，江望帆偏着停在他耳侧，呼轻轻浅浅打着耳廓，绵长平稳，一下两下把那片薄给染红了。

江望帆轻笑声，那一丁克制又情不自禁的气声像只布偶猫爪，只用垫在心上刮了刮，还带着猫搔了搔：“一言为定，我也要收个凭证。”

很快他们就摸清楚这群CP粉的构成，一分是看剧坑的书迷或路人，另外相当一分是周程自己的粉丝，据说是“难得看到一个和周程

沈铭嘿嘿笑，冲他晃了晃手机：“粉丝群知吗？CP群知吗？你还有的学呢朋友！”

粉群之间极为，各路八卦消息传得飞快，也稍微有风草动就会无限放大，沈铭平时工作忙，也只空看上两，有时候信息量实在太大看不过来，就拉了团队里的其他小姑娘个兼职，实时舆情监控。

江望帆来了兴致，趴到前座椅背上凑过去：“咋回事儿，你带了啥节奏？我怎么不知？”

那只手很温，在18度的室内温度里，就像是寒冬腊月的唯一源，稍一离开就嫌冷。

“那……我要是不喜了呢？”

掌声雷动。

周程说这句话的时候温柔又恳切，光温得像个邻家大哥哥；一模一样的台词江望帆说来，其中意味就微妙地有了些变化，带上些孤注一掷全心付的信任，两个“不能”又加一丝不易察觉的霸。

周程心蓦地酸疼起来，想也不想就慌忙接：“我收，我当然收。送给我就是我的了，你不能反悔。”

挡住他的睛：“你能不能答应我，这个礼收了就不能退，更不能转送。”

两周剧情跑下来，师兄师弟的CP队伍又有所壮大，基本是整剧最有存在的CP了，超话相关群早已建立起来，所谓的同人衍生也颇规模。沈铭早早盯着这些网上衍生，更是在CP初现的时候就建立了粉丝群，把那些切的、为同人添砖加瓦的主力军集中起来，等这些小姑娘一去，他就在角落里潜伏着看她们日常聊的话题内容。

江望帆黯下，面上的笑容却是没变，语气里的笑意也没有减少半分，听起来依然是轻松玩笑的模样：“那就丢了吧。”

灯光重新打亮，江望帆早已换回了自己的表情，拉着周程谢幕。

他只记得江望帆松开他手的时候，他莫名有一冲动，想要抓住，永远都不放开。

说罢，如同正片那样，他低下靠近，去吻他的女主角。

周程不知自己是不是被带戏，不自觉把自己放在了女主角的情绪，竟然不受控制地心一。

这个时候江望帆正一派大佬坐姿靠在车座上审问沈铭：“今天那排场不错啊，你安排的？”

周程浑浑噩噩，接下来的整个后半场脑都是一团浆糊，问了什么说了什么都想不起来，连自己是哭是笑唱自己的单曲有没有走调都是后来看节目正式播才勉回忆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