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我什么选择，我都相信并且尊重。

泽看他们两个之间那些纠结，还特特地地跑去跟周程促膝长谈。然而说的人不着调，听的人不靠谱，泽惯了编剧，连人生导师都免不了带上职业病，简简单单的事绕了十七八个弯，把周程绕得七荤八素，单线程无法理太过复杂的多线任务，一直到今天都没消化完他的弦外之音。

“我没有。”周程嘟哝。

“我把你当自己。”他早就说过。

“……”江望帆了袋，别开脸，若无其事地说，“有个人跟我说，如果我想好答案了，跟他说一声，不天涯海角他都会过来听。”

“江帆这个人，狮座的优没多少，缺特别明显，自恋又好面。”

“……”

江望帆突然很想踹他一脚。

周程急了：“我不知！”

然后他就见到了周程。

周程只觉眶有些：“你给我打了二十几个电话，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当时周程没有明白，而现在，他似乎隐隐约约及了江望帆真正的心。

一直看着他走远，终于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走超市的时候，江望帆只说跟周程还要买东西，劳烦摄像大哥先带一分菜回去。

小学生吵架似的吵了一路。

他好像不知不觉中，找回了自己。

钱晶是他十年前的失败，而现在这个失败不再重要，他遇见了更接近自己的人。

当时的江望帆是这么回答的，不久后，泽给了他一本剧本，据那个问题创作的剧本，题目叫。

“不知！”

江望帆潇潇洒洒地

“你都知了我还说什么。”江望帆就走。

我那么自恋的人，你还没明白意思吗？

然而他忘了，就像四六级的英语一样，往往文章的第一段，就已经把主题明明白白揭示给你。

周程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绷的神经全松弛开去，连带着整个人都柔起来：“那我现在在你边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你知。”

因为当时他的面已经不在钱晶上，他死磕的那一气也在不知不觉中化解，当时他的注意力……

周程恍然大悟。

十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天真愚蠢，简单地相信所有表面好意，简单地将所有心事表在脸上，简单地以为游戏规则跟数学公式一样单纯，简单地没有见识过形形的染缸。

“你有。”江望帆哼了一声。

要不是长得不一样，他真要以为泽搞了文谶，他见到了十年前的自己。

“没有。”周程了发酸的鼻梁，“我没说天涯海角。”

可惜周程是个蠢货。

都在周程上。

他能为了面问题跟钱晶死磕上十年，而被全网黑嘲散布谣言绯闻的时候，他却选择自己撕开自己的疮疤，亲手利用自己死命掩饰的过往，云淡风轻地把自认为“丢脸”之极的证据摆来反将钱晶一军。泽说，我以为他这辈都不会跟钱晶和解，没想到他挥挥手，把那段往事轻而易举地抛下了。

摄像其实很想抗议，偏偏面对笑面虎一样的两个人说不，加上俩人拍着/脯保证一定很快回去，想了想便也作罢，扛着机先回拍另外两个去。

“可惜啊，这个人说话不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