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听后摇摇：“我不知他现在住哪儿。”

戚嘉文不懂林南的心，像树上的夏蝉执意结识芙蓉雀，说得再多喊得再响也是徒劳。但他讲的理没有错，自己的确不该再将车留下来。

他沉溺地抚摸了片刻，将L和N顺着笔画由至尾受了两遍，又像电一样回手。

他当然希望林南把这辆车弃之不要，留在边是个把柄更是提醒。

“好。”林南终于，“我们直接去奔云。”

“在哪儿卖不是一样？”戚嘉文毫不客气，“林南就两天假你还让我们到跑，你还是不是兄弟，这么儿忙——”

“那就开到他公司，更简单了，随便挑个车位一停就行。”

戚嘉文伸手打开通电台，听了会儿男女主持人讲弱智段，又受不了关掉。林南在副驾上静静神，没过多久，右手慢慢向下伸到车门与车座之间，指腹在真座椅上轻轻移动挲，没费什么工夫就摸到了两个突起的刺绣字母。

“直接把车还给他，至于他要怎么置那是他的事。”

回程的车上，气氛安静。

他们特意挑了这个来，就是想趁众人下班前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林南来过很多次，熟得很，连哪个车位离电梯最近也一清二楚——祁遇白偶尔要上楼取东西，就撇下总裁专用车位，直接停在旁的公共车位，这样能少走几步。

他用简简单单一个钩，就让林南严守了两个月的防线开始松动，难过如同伏笔终于重见天日一般从中破土。

两人同时看向林南，只见他表现得有些无所适从，两手松松地握成拳，像是经历了好一番挣扎，片刻后才嗫喏：“我不卖了……不卖了……”

“我……”林南闪烁其词，“我没什么好念想的。”又对戚嘉文惨然地笑了笑，“况且他对我也没有什么心意可言。”

“嗯？”

不可以。

为了什么，为了征服的胜利，还是为了将一个人捧起又狠狠摔下的痛快。如果是这样，那他成功了。

“只是你也听你朋友说了，就这样卖掉……太亏了，到时候……我还需要把差价补给他。”

林南一顿，中很细微的哀切：“怎么还？我不想见他。”

每当这时林南就会坐在车内等他，通常剧组群的上百条消息都翻不完，祁遇白就会步伐飞快地走来，动作潇洒地拉开车门坐驾驶

“开回去呀！开到他家，往楼下一停，再给他发个短信，结束！”

“什么办法？”

下午四，奔云地下停车场。

“嘉文！”话说一半被林南声打断。

“你是想留下个念想，还是单纯觉得不想糟蹋那人一番心意。”戚嘉文又问。

别再忘乎所以，别再不可自。

戚嘉文神徒然亮起：“要是你就担心这个，我有办法！”

祁遇白，这个人是生下来就有什么温柔的基因吗，是不是对每任情人都这样用过心，享受把他们玩于掌之间的快。

草蛇灰线，伏行千里。

渐渐接近市区，戚嘉文沉默后开：“你真的不打算把车理掉？”

第61章

正意指的当然不是钱的多少而是客人的用心。

——

林南望着窗外缄默不言，内心其实犹豫不决。

清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