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南天山看不见腊梅，我本来以为他会喜。」莲舟低低地说，掩不住心底的失落和伤心，「他说我本不知他想要什么……但是，他究竟想要什么呢？」

他不敢回看柳慕朝憎恶他的表情。

无法多想，莲舟的注意力已经全被那碗米粥引过去，他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吃一顿饭，肚正饿着呢。

再睁开，天已经很黑了。

慕风的脸黯然了一层，「还好。」

「哦。」莲舟答应了一声，没有多想，接过来就喝，「帮我谢谢琴香。」

「你别他，他就是这样。」慕风叹了声气，第一次没有责备莲舟而是在柳慕朝上找原因，「他对你发脾气可能是嫉妒

他衔着腊梅从城北回到城南，即使再冷再累也不敢松。因为他以为从来没有下过南天山，从来没有见过城北腊梅的柳慕朝，看到这些腊梅后，会兴。

然而事实上，天生疾把柳慕朝的世界局限在柳家小小的宅院里，莲舟带回的那些腊梅，不但没令柳慕朝兴，反而刺痛了他想下山而不能的心。

「慕风？」莲舟眨一下睛，不信自己睁开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慕风。他不是应该很讨厌自己，恨不得把自己撵柳家吗？

「莲舟！」

回想起当时柳慕朝把腊梅枝扔向他时那厌恶的表情，莲舟就是一阵心疼。

莲舟一下不敢动了，睁大睛望着门。

「怎么了？」莲舟奇怪慕风怎么盯着自己发呆。

莲舟默不声地拾起地上的腊梅枝，枝条上隐隐可见他带着血丝的齿痕。

「对了，」莲舟抬起，小心地望着慕风。能这样和慕风说话，简直就像梦一样。如果是梦就不要醒来，能一直这样和慕风坐在一起多好呀。莲舟一边想，一边问：「小少爷他还好吗？」

「他不要。」慕风不敢说柳慕朝已经把那些腊梅扔了。

「没什么。」慕风低下了。

似乎看莲舟两盯着自己手中的米粥发直，慕风把碗递了过去，生怕对方误会似的解释：「是琴香帮你熬的。」

琴香和慕风同时推门而，病床上的柳慕朝也惊愕地睁大了睛——莲舟居然倒了？！

拾起腊梅，莲舟灰溜溜地离开。

最后只听扑嗵一声，莲舟倒在地上。

「那些腊梅他真的不要吗？很香呀。」莲舟觉得可惜。

莲舟被厚厚的被裹着，躺在床上，床边还燃着一个大大的火盆，把墙照得一片温的红光。睛已经不了，但却有，不知是不是睡太久的关系。看见衣服就叠在床边，急忙拉过来想穿上，谁知门却传来一个声音：「别动，你的还虚着呢。」

抬，有些重……前一片漆黑，剧烈昏痛……手中腊梅再也拿不稳了，一枝一枝落在地上，左摇右晃……

慕风走近房间，手上端了一碗还冒着气的黑米粥。

原来对方什么都知……才会让自己去城北，去找那并不存在的寺庙……对方用尽方法，也只想赶自己离开而已……这个柳宅，已经没人希望自己留下……没有一个人，希望自己留下……

知了。

☆、第146章

慕风愣了愣，似乎没想到莲舟还不知琴香的真实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