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天气已经有些，两人睡前盖了薄被，但相拥之间并没有丝毫间隔。

冬早心有余悸的从睡梦中醒来，反复思索着萧绥能变成君的可能。睡时他是个半趴在萧绥上的动作，脑袋一抬就能看见萧绥的脸，冬早费劲儿的将脑袋往后伸，借着朦胧的光线观察萧绥的脸。

太后，“我想过了，礼法这东西本来就是人定下来的，要修改也不是不能，活人总不能给死规矩吧？”

冬早越看心里越，他见萧绥还闭着睛，便将嘴撅成一朵小喇叭，乎乎的印在萧绥的嘴上。

昨天半夜爬起来当的冬早没睡醒，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察觉萧绥好像要走，手没伸去，胖脚丫跟着先抬起来了，不偏不倚的抵在正倾下来的萧绥的脸颊上。

等冬早眯眯的亲够了，摸够了，滋滋的就着睡意闭上睛睡过去。萧绥才伸手将他的睡姿调整到最贴合自己怀抱的状态，纵容的偏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就着大虫雄赳赳气昂昂的状态陪着他睡。

本来是连着两天都要休沐的，萧绥有心抱着冬早睡个懒觉，却不想第二天早上里又来传召，倒不是为的公事，依旧是太后想要见他。

冬早的小心房扑通扑通，整个人都漾起来。

他全然没察觉萧绥已经醒来，还只当他睡得非常沉。

太后能亲自找萧绥说的事情不多，没去之前萧绥心里已经有些预计，等到了地方后说的果然依旧是冬早的事情。

不过他本以为太后开时依旧是上次那一说辞，诸如男无法长久之类的，兴许再给他说说某某家中闺女如何秀外慧中，贤良淑德，却不想太后这回径直就说冬早可以娶。

她这个样忽然让萧绥想到了年幼时候第一次见到如今太后的场景。

冬早眉蹙起，目光从萧绥的额往下巡视，从眉到睛，鼻到嘴。本来是思索萧绥是君的可能，转念却垂涎起来。

“照着礼数走后，那就是你的正妻，往后万事都有个能商量的，可好？”太后脸上带着虚浮的笑容，“若是你愿意，这边我就可以让阿琰下旨，旁人没有什么好多说的。”

彼时他还很小，站在御园中与女眷们一也并不显得奇怪，不过萧绥并不喜那样的地方，从偏僻小离开时曾听见过一个少女同自己的婢女低声抱怨，“前面看见了太后和几位娘娘们，真可怕，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都不带改，同个假人似的，父亲偏偏要让我来，可我才不想要变成那样的人……”

冬早看了一会儿嫌看不清楚，动来扭去的往上，嘟嘟的脚丫从萧绥的小上蹭过。

几十年后的今天，萧绥的目光落在此时的太后上。她已经开始老去，脸庞却依稀还有当年的模样，可也好像只有这一能与往昔的她联系起来了。

小怪的话对冬早来说并不是全没有影响，夜里他梦梦见萧绥果然变成了个大君，睛都跟着闪绿幽幽的光芒，狞笑着要捉他红烧去吃。

这脚丫和棉团的一般。

长得真好看啊，嘿嘿。

大君……

“娶？”萧绥平时再变不惊，此时都有些意外。

萧绥握住冬早的脚背，偏亲了一，再伸手摸摸冬早的脸颊，“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