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一回是李秀莲说的。

柳元中的光芒顿时黯淡下来，有些勉地笑：“阿婆前阵去世了。”

与齐庸凡相久了，习惯那些现代用语，她甚至都忘了古代姑娘的名讳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柳元苦涩：“我早前问过王公了，但他说酒馆内已没有空闲工作。”

“无妨。”齐庸凡笑：“我到你这儿来又不是为了吃茶。”

齐庸凡没在莲村呆多久，便骑去了南山镇。侍卫告诉他有几封从京城寄来的信，他忙迫不及待地打开，果然是殷旭寄来的。

“咳咳。”齐庸凡实在忍不住走了来。他实在没想到，不过小半年没见，柳元便成了站在时代前沿勇于追的同志者。

“当然。”齐庸凡笑：“我觉得男女平等嘛。”

齐庸凡想了想，：“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到南山镇的夏星酒馆工作。”

没想到段铁变本加厉，完全荒废学业，连青楼。醉酒之后动辄对她与李秀莲又打又骂。

“啊，我都忘记介绍了。”柳元不好意思地拉了拉绿衣女的衣袖，：“这是我朋友，她叫李秀莲。”

齐庸凡沉片刻，：“我再帮你打听打听，如今男都被征去兵役了，机会应当还有很多。”

了屋里，柳元忙着给他泡茶，准备了一果糕，怕齐庸凡介意，还解释：“最近农忙没时间去镇上采购。”

李秀莲却是愕然：“女……也可以工作？”

也不知怎么的，后来柳元就和李秀莲看对了。两人一同逃段家，回到莲村，过上了贫穷但温馨的小生活。

听到响动，两女都不禁将目光投向院门。柳元微微瞪大了睛，赶忙站起，连书本掉落在泥地里都毫不在意，惊喜：“齐大哥，你何时回来的？！”

李秀莲看样却并不在意，反而转对柳元甜甜一笑。那动情的模样，纵使是瞎之人也能受得一清二楚。

“昨日。”齐庸凡笑着上前几步，将那个装着零与银钱的包裹递给她，：“好久不见，过得还好吗？阿婆呢？”

以她如今的境，能说这样的话，作这样的决定，其实比绝大份人都更难能可贵。

“没事儿，我觉得很好。”齐庸凡笑：“情是不分别的，其实你们在一起也可以过得很幸福。”

柳元：“您、您听到方才……”

齐庸凡打趣：“恐怕是女朋友吧？”

柳元坐在李秀莲旁，有些羞涩地笑着。两人看起来很般。她说李秀莲本是青楼女，尚未卖，被段铁看中后重金赎下，娶作一房小妾。

为此柳元还与段铁大吵了一架，她向往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情，认为段铁违背了他们之间的承诺。

时候并不必在乎世俗的光。我对男人已经彻底失望了，小莲，我真的很喜你。我可以养你一辈，教你读书写字，再收养一个孩……”

“节哀顺变。”齐庸凡拍了拍她的肩，望向绿衣女，：“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