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渊耸了耸肩，脸上莫测的笑容顷刻间化为无奈。“你不用到抱歉，我也只是好奇罢了。”他顿了顿，用一半是调侃半是嘲讽的语气告诉你他另一个朋友的反应，说他在听了自己的事后，竟反过来羡慕他，甚至说他父亲对他的实在让人艳羡。

“我一直怀疑这个世界是否真实。”“他”轻声呢喃，脸上挂

“缺的人总是喜妄想，”他轻声呢喃，一眨不眨地盯着你，胶着的视线中暗藏怜悯与戏谑，“这人渴望被，哪怕是扭曲的意也甘之如饴。”

*

你觉得元渊那微妙的神情与犀利的措辞似乎意有所指，却怎么也想不通。你叹了气，愣愣地望向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车里过于厚重的革味令你目眩，却又怎么也生不摇下车窗的兴致。

“什么证明？”前座正开着车的司机好奇地问。

元渊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掀起帘，用一满意的目光与你对视。

“他”顿了顿，犹豫片刻后才悠悠笑声来。“他”笑得越来越开怀，笑得前仰后合，可不知为何前的司机却没有打断“他”，于是畅快的笑声放肆地在这狭小的车间里回。你以为“他”会继续解释那个证明，却没想到“他”话锋一转。

就在这时，租车突然驶隧，光线遽然一暗，拥挤的人群顷刻间被光秃秃的泥墙代替。你到索然无味，刚想转过时，却惶恐地发现一件事。

“真是荒谬又可悲，不是吗？”

你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却不清原因，只好一声不吭地听着元渊不不慢的语调，行将噎在间的那气压在心底。

“这反应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元渊叹了气，“不过后来我才明白这只是因为他缺罢了。”

”你说到这里，突然到有些心虚，于是张地补充，“抱歉，我不该问你的，是我鲁莽了。”

直到你与元渊别，上了租车后，那几句话依旧在你的脑海里盘旋。

你的依旧呈放松状态靠在椅背上，脸则微微朝窗的方向侧着，明明心神张，上却一汗也没有沁来。你慌张失措却又不知该些什么，涣散的双眸冲着玻璃窗定睛一瞧，心顿时沉谷底。

——你动不了了。

你微微一愣，不等你回过神来，窗倒映中与你长得别无二致的男人便主动开。

“是啊，我需要上一层保险。”“他”的声线平静得犹如一潭死，像是回答问题又像是百无聊赖中的自言自语，“但如果我的猜想是对的，那也就没有开证明的必要了。”

你到困惑又恐惧，不明白这个情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知这不是梦境，毕竟你并没有睡的记忆。更重要的是，你能够受到自己的躯——你是真实存在着的，你只是在玻璃窗面的反中找不到自己的影。

在窗的反中，你本该与自己的倒影面面相觑，可不知为何你的却没有被窗映来。窗倒映着的是一个与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但“他”坐在窗的另一侧，脸朝着正前方。“他”的发堪堪垂在耳侧，比你接发前的长度还要短上不少。

“小伙，我看你袋上的标示很熟啊，是李医生的诊所吗？”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正在开车的租车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