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不说了。

“现在，你要给他找一衣服，excellent——完全没问题。”

“嗯。”安格斯应了一声，靠近了一些，把搁在了他的肩上。

不一样。

史夫觉得面前的人比之前冷静多了：“我很抱歉，我真的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见过你。”

安格斯抬手，十指贯穿了床铺，一划，床塌了。

是自己不见了啊，为什么会忘掉？

为什么……只有自己不见了。

史夫端着茶走来，看到的就是

“还是不记得我。”安格斯看着他。

“我、可以给你找几件衣服，”史夫翘起拇指指了指后面的卧室。

安格斯抬手抚上自己的，为什么自己不见了，史夫却好像无事发生一样。

“第二次站在你后，然后给了你一拳。”

“……”史夫……自言自语真的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一个习惯。

史夫一抖，觉得半边都麻了，凉凉的呼就在颈侧，浑僵。

“……”史夫侧了侧，让开了那明显看着就很不妙的指甲，“我以为，我们可以谈谈。”

“没什么。”安格斯站起，甩开缠在了自己手上的床单，解开了斗篷。

如果托尼长大了，老宅只是闲置了，他们的家也没有变化，只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反应不一样。

“第三个……没穿衣服。”

格斯坐到了他旁边，盘到沙发上。史夫视线跟着他，发现其实走光就刚刚一会儿而已，斗篷裹得还严实的。

安格斯收回了自己的指甲，斗篷在了地上，散发着一已经要被玩坏的气息。

史夫看着那个斗篷，额了一声，还是把衣服递了过去：“你可以在这里换上，我先……去。”

斗篷慢慢松开了衣角，人化的甩了甩，仿佛松了气。

史夫指了指门，走了去。

安格斯看着门，站在原地。

听到动静，史夫冲屋内，看着自己从中间塌了去的床，和坐在狼藉里看似毫无异常的安格斯：“……发生了什么？”

史夫迅速转，抬手蹭了蹭自己的鼻翼：“你应该……更防备一些。”

安格斯眨了眨睛，斗篷迅速缠了他的手。

“嗯。”安格斯抓着自己的脚踝，看着电视闪过的画面。

抓起上下一衣服，史夫关上衣柜门，转，呼一窒。

“OK——”史夫拍了下自己的，起转去找衣服了。边翻衣柜，边嘀咕，“great，有个份不明的人第一次现冲你过来，亲了你一。”

卷发的男人就坐在他的床上，正托着腮帮看着他。

安格斯看着他的背，好了衣服，抬手，指甲横到了他的脖上。

“——你想喝茶嘛？我可以给你倒杯。”说着，他迅速离开了原地。

“你并不是想杀了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