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你了多久，认真研究我？”沉默了一会儿，史夫声。

史夫一怔。

也许，这是安格斯在乎着自己，更甚，着自己的方式。

安格斯对于自己的了解刻到什么地步了。

百分之四，80秒……史夫低声嘀咕。

安格斯瞥着他的侧脸：“我还以为这样就好了呢。”

“什么？”史夫换了一思维方式重新翻阅，嘴角带笑，心情可见的满足。

“你都什么时候记下来的？”史夫又好笑又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他话是这么说，但是史夫还是不免在抱歉的同时，控制不住地从心底抓住了丝丝缕缕的甜情绪。

这意味着，自己是最特殊的是不是？嗯，应该不是错觉。

“我有那么不定嘛？”他扭向安格斯求证。

“我之前真的伤到你了，对不对？”

史夫……

虽然第一遍是完全带着震惊，难以置信，无语但是又很无奈的情绪看的，但是……

安格斯嗯了一声：“不过，当时我对自己突然变成女更有兴趣，所以……”

这是安格斯对自己的研究报告，虽然要给第三个人看让自己觉得别扭。但是，能拥有这么详细的结果，某角度来说像是吃了一大糖，飘飘的。

“你在努力，但是我什么都不知，还要指责你什么都不懂。”史夫缓慢地呼气，“应该是很生我的气的。”

稍微想想，就忍不住心绪剧烈波动，饱胀的幸福。

“神接，声音暗示，语句刺激，最后是肢引导……”史夫回忆自己读到的内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然后松手，手支着膝盖看着安格斯，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因为不论是实验，还是结果都是现成的。”安格斯淡定。

“嗯？”

安格斯看着他，想了一会儿：“我不知。”

史夫微微晃了晃，没找到别的词句：“……God——”

“一天24个小时，我们有十二个小时在一起，除了我上学的时候。”安格斯理所当然，“你是最简单的实验对象。”

“对于一些特定的行为和话语，你似乎很容易在除我们以外第三方存在的时候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我减去了一大分，不过照书面的解释，那些理说是在恋人关系里，最关键的一分。”安格斯支着自己的下，一脸的淡定。

“80秒和百分之四都算来了，简单的加减法你算不来了？”史夫失笑。

史夫看着他的侧脸，想起了他总是很容易会把视线落在自己兴趣的目标上，然后不自觉地跟着走的奇怪习惯。

“需要是你本人不确定的选项，才有用，有前提的。”安格斯手指着论文，很是严谨。

“从遇到你以后，我就会在有意识无意识的时候记录你的一切。”安格斯一个微妙的表情，“我不确定我了多久去理解你。”

伸手，他摸过茶几上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