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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康想起刚毕业那年。

“顾老大，怎么回事，我的攻击装备一半失灵了。”发惊呼声的是顾序初的左膀右臂。

顾序初忽然察觉不对劲。

李建国想不明白，现如今两方兵力损耗率相差无几，照守方占优的原则，以及杜之的不要脸程度，怎么都该磨到对方先攻。

慢速的战场仿若带下了一场雪，冰雪蚕了光，也吞噬了人们的活力。第十基地的学员还穿着厚羽绒，在北风呜咽中蹒跚前行。御寒失败的第三基地则只能负隅顽抗，最终丢盔弃甲。

说起来，如果他的外公是顾寄鸿，这位顾序初还算和他有些血缘关系。只不过玩先君后小人，这位行还是浅了些。

顾序初角突然得厉害。他自认识人本事不错，偏偏这个杜之，多一次接就多一层雾。

这是他之前就预料到的，使用磨黄草的改良聚能炮所产生的结果。

“就这样赢了？”李建国不可思议，为何每次都赢得莫名。

总有人喜打扰情意的氛围，比如名字和风雪月绝缘的李建国。

杜康笑而不语。

顾序初引以为傲的冷静忽然了方寸，战场总有意外没错，但如此南辕北辙的结果，他难以接受。

那时的陆闻青还不似现

但他没料到的，是为何己方了四倍慢放状态，甚至在向八倍慢放状态奔去的过程中一去不复返。

成片的机甲飞至钮禾星的上方，云层都被震得稀碎，从一片密密的棉田，变成一块块形状古怪的棉糖。

一个小时候，第三基地被毁。所有人退了八倍慢升系统。

在临近第三基地五千公里时，第三基地的机甲队开门迎战。

明明双方总实力相差无几，对方还有特殊改良装备，怎么一场对抗行得浑浑噩噩，他们似乎还压倒胜利。

顾序初不再多言，在团队频示意所有人好准备。

翌日，八倍慢升系统，钮禾星。

战场比之初始，忽然了缓慢状态，就好像老式的播放了两倍慢放键。

能量炮在空气中汇，像是雾气蒸腾的海面，不间断的弹药声，比之煮沸了整个海洋。

，甘拜下风。

硝烟四起。

“杜之兄，我们确定要明日就攻打第一基地？”

陈咬之望了一被磨黄草覆盖的星球，嗯，真的很像浇了酱油的豆腐脑，有饿。

杜康：“正常来说不应该先攻，不过对方既然改造了机甲，就不该给对方发现BUG的机会。”

杜康正殷勤的帮陈咬之着脖颈，听到这话，笑了笑：“这不好，让对方在虚拟战场受挫，总比把想当然的事情带到现实战场里好。”

第三基地为首的顾序初：“杜之兄，这样两方正面战，觉还不错。估计是这次基地对抗战最不用脑的一次。”

“可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李建国不耻下问。

“顾兄一看就有成竹，我这不是在系统里呆腻了，想着早死早超生嘛。”杜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