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俩分行动吧，你去救他们，我去抓万伯海。”夏侯潋说。

约莫是原路返回的时候正巧碰见禁军封山了，往山上走，这下又被禁军逮了。

夏侯潋不同意，“我去行院，你去救人。”

两个人原路了观音殿，外边儿天已经黑了，黯淡的星在天边闪闪烁烁，慢慢变得明亮，逐渐连成迢迢一片。他们在安乐堂用膳，等着亥时来，禁军眠。影忽然转一堆人来，是一队禁军押着一批东厂番，番们足有五十余人，满血污，上的黑地织金曳撒破烂不堪，个个垂丧气。朱顺竟也在里，一瘸一拐，耷耷脑。

夏侯潋和沈玦对视了一，远远跟着，看着他们被押到安乐堂最后边儿的两个屋，撂上锁，安置了两个守卫。

“那时候你贪懒，不肯给我喂招，我只好一个人练。但每天晚上，你娘一定会来和我对招。她扮成妃，疯疯癫癫，招全无章法，却能把我打得抱鼠窜。后来想起来，她的章法只是看似七八糟，其实招招是伽蓝刀的变式。”沈玦，“刀法髓，无外乎‘快’与‘变’二字。唯快不破，唯变莫测，你娘兼通二者，所以她是刀术大师，天下无人能其右。可惜我毕竟杂事繁多，没法专心

安乐堂守卫不多，大多都是伤兵，救人不难。沈玦：“你去救人，我去把万伯海捎来。广灵寺能炸，和尚不能炸。司徒只轰中路和西路，和尚住的禅房是安全的，我们在祖师殿后面的梨树院会合，如何？”

“若各门卡守四个人，巡逻八个人，那差不多得有二十来号人吧。”夏侯潋抱着臂，“用暗杀的法，悄么声挨个解决，能行。”

夏侯潋愣了一下，“啊？”

“那也不行，”夏侯潋蹲在沈玦脚边，仰看着他，“说到这个，我一直想问你来着，你使得是哪路刀法，我教你的不是伽蓝刀么？怎么一儿也不像。”

沈玦敲定计划，“禁军亥时休，我们亥时行动。”

“我的刀是你娘教的。”沈玦抬起，目光变得辽远，秋风飒沓，多年前的回忆又重现前。

一帮废，沈玦暗恨。若是先去抓万伯海，再回来救人呢？也不可行，行院离山门太远，一来一回，足要半个多时辰的工夫，而他们仅仅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沈玦痛裂，了太。

“不行。”沈玦烦躁地拒绝。他怎么能让夏侯潋一个人去行殿？可番不能不救。一个两个也就罢了，这里竟有五十余个被俘虏，他总共也就带了两百来号人过来。倘若由着他们不明不白跟着禁军被大炮炸死，传他不顾下属的名声，底下人就该寒心了。往后只怕没人肯死心塌地跟着他，再培植羽翼亲信就难了。

个守卫，里面还有个杯亭，再来就是行殿门，各几个守卫。最后再在从千年柏到殿内一路设巡逻侍卫。这样算起来，若想畅通无阻行殿，再把万伯海捎来，解决这一路的人便足够。”

“怎么不是，我还给你削了把木刀，我记得清清楚楚。”这小竟然想要抵赖，夏侯潋挑起眉梢。

“夏侯潋，我自认刀术不差，不下于你。”

“我的刀不是你教的。”沈玦敲他脑门。

沈玦神变得郁，走到银杏树底下的石墩上坐着，枯着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