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买了我的命？”司徒谨问。

这才是真正的刺客啊。司徒谨默默地想，像一个乘着风雪降临的鬼魂。

“七叶伽蓝迦楼罗，送司徒大人往生极乐。”

“刺客，无名。”

“哦？我和夏侯霈对过刀，那是我见过的最凶悍的刀术。你和她比，谁更？”

“无人，伽蓝要你死。”

第89章雪覆枯

那个傻估计还在沈玦那摇尾呢。他想起那两个人，明明相互喜，却还在那磨磨蹭蹭。要快啊，司徒谨想，要不然就要像他一样，有些话，或许再也来不及说了。

罢了，反正只剩下几步路，走着回家也行。他下了，打算牵着走。儿打着鼻，偏不肯迈步。他无奈了，站在雪地里想办法。街中心有一片小小的落叶，被风着送到他的前。他不由自主地盯着那片落叶，看它在风中舒卷枯萎的边缘，像一只快要死掉的蝴蝶。

“不是，我是以刀术。”迦楼罗，“我刀，一招就能杀死你。”

“迦楼罗。”

司徒谨瞳孔微缩，顿时僵住了。

司徒谨的刀藏在肘后，那是他惯用的杀术，这样敌人无法看见他刀的角度，也就无从躲避他挥的绝命一刀。他们像两只奋翅而起的黑枭鸟迅猛地相扑，两人飞扬的黑衣袖像黑的翅膀。铿然一声，那是

“这样么？原来我的分量这么重。”司徒谨的声音低沉，“伽蓝要我的命，是打算公然与东厂作对了么？”

月亮来了，他看见地上躺着一只首分离的狗，被雪埋了一半，脖颈的断整整齐齐。难怪不肯走，天气太冷了，他的嗅觉减退，没有闻到那只狗的血腥味，可是儿闻到了。他的是一匹战，跟他在北边打过仗，对危险的觉不亚于他。

男人开了，他的声音很年轻，一字一句，漠然无情。

司徒谨刀，在面前的空中划了一下。看不见的丝线挡住了他的兵刃，他缓缓下压，空气中一线月华划过，他认来了，这就是传闻中的牵机丝，七叶伽蓝无名鬼夏侯潋的杰作。

“嘶啦——”

刺客沉默地摇。

“不知。诸事莫问，杀人无禁。我只是一把刀，只负责杀人。”

“一把刀……”司徒谨淡淡地笑了一声，“你和夏侯潋一样，是以牵丝杀术登上迦楼罗之位的么？”

“我问你的真名！”

肯动。司徒谨蹙起眉，心里忽然到不安。

司徒谨调整呼，慢慢近站在远的刺客，刺客也挪动步伐。两个人绕着街中心转圈，维持着十步的距离。

后响起脚步声，他转过，一黑的影映帘。那是一个瘦的男人，提着刀站在风雪里，脸上着白瓷面，两个漆黑的静静看着他。

两个人同时挥刀，空气忽然变得凝滞，连风声都慢了，拖着漫长又尖利的呼啸穿过耳边。漫天的风雪在空中飞舞旋转，司徒谨清晰地看见那个刺客向他近，黑的面眶里面的双空寂无情，仿佛卧了万年的冰雪。

这该是怎样一个刺客啊？像一柄无心的钢铁，他的存在，似乎仅仅为了杀人。

忽然，没有预兆地，那片落叶在空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切割开似的，在一眨的瞬间分为两半，继续在风中飞舞。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