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霍祈东正问。

剩下的几个小员工窃窃私语。

等到中午在会议室同大家一起吃午饭，苏文宣才接到霍祈东的电话，他正好吃得差不多，忙拿着手机去。

苏文宣之前去北京被拽着喝酒，那才是喝得想跪地求饶还不让走的节奏。

“你怎么连名带姓叫我？搞得正儿八经的。”

“今天不行？”

既然叫酒局，又怎么可能不喝酒？

冬冬补一句：“废话，给你天天送饭吃，当然不错啦。”

好歹如今是在南方，若是在北方，经纪人个个喝酒如有神助。

“嗯。”霍祈东妥协一步。

苏文宣摸着额角，挠，跟他逗趣：“不行，还是叫你小霍更顺。你不喜吗？”

“苏文宣，你一会儿小霍一会儿霍总的，就不能正经叫我名字？”霍祈东在电话里问，语气倒是平常。

苏文宣一听他这叫法，总觉得是要什么事情。打小，也就文女士生气了就在家里这么喊他。“照你的叫法，我应该喊你霍祈东？嗯？”

“苏文宣，有你这么请客吃饭的？只有一天的余地？”霍

等李曼去，他拿过桌上的公司台历本，没得选，只剩下周日有时间，他微信联系霍祈东：【小霍，周日晚上吃饭方便吗？法国餐可以吗？】

“一个念而已，不过都不着急。都需要一件一件来。你帮我叫萱萱来，我同她过一下周非的合作，六月份了，得有苗，该去拜访的该去走动的，都要忙起来。否则下半年颗粒无收，我们就白忙活一场。”

“嗯。对了，明天后天的酒局别忘了。”李曼起，“不过也少喝酒，喝多了伤。”

平白辈分就矮一截，还跟那条鱼一个名儿。

苏文宣办公室，接通电话。“霍总终于忙完了？午饭吃了吗？”

“切——”

“不行，真的忙。”苏文宣掐着眉心，打了哈欠，手搭在沙发面上，“那你的意思是周日你不方便？那没事，那就下周？”

“怎么又成了随我？”苏文宣心，俩大男人光在这儿幼稚了。忙收敛笑意，问：“那你周日晚上吃饭，成吗？”

苏文宣忍着笑意，自言自语地：“我觉得好亲切的。”又，“行吧，你要是不喜，我就不喊了。好不好？”

小珍一边吃着红烧，一边：“哇，苏总这次的新男友不错哎。”

苏文宣忙将手机丢开，对自己这行为一笑了之。

桌上挲着。

“你说呢？”霍祈东冷冷地反问。

苏文宣笑笑，没声。

半天没见回复，他握着手机想——我这么等着什么？他估计也忙着，总不至于看到了不理自己。

霍祈东听他说了“亲切”，又不声，一会儿才：“随你。”

“送的也很有品位，是真的不错。”另一边的萱萱补充，“你们这几个男的好好学一学啊，找不到妹都是有原因的！”

苏文宣倒沙发中，舒舒服服地躺好：“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