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宴很聪明。”过了半晌，灵泽似乎想清楚了，开，“我不在北海时，他也将穹支撑得很好。”

耳边忽地响起阿罗藏的声音：“你看，他还在骗你，他毫无悔意！”

“当真。”

“如果我要走呢？”我眯了眯，声渐冷。

见我不答，他眸微黯。殿内寂静无声，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我希望你留在北海，留在我的边……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那日枯叶林中，龙用气将我包裹，在我耳边留下的话语再次浮现在脑海。

或许他自己也知，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本无从狡辩。

“记得。”他嗓音喑哑地回。

灵泽闻言眸微微睁大，仿佛受了极大震动。

灵泽眨了眨，低看向透而的绯刀刃。大片

栖霞刀尖直指他的后心，被月一照，刀仿佛覆上了一层霜雪，更显凶煞。

心念刹那而动，话音尚未落下，灵泽脸上笑意仍在，栖霞便疾而，不费灰之力穿透了他的。

原来如此。

他眸柔和，朝我走来：“你走，我就跟你一起走。有紫云英从旁扶持，没有我，北海也不了什么岔。”

我在什么？

他是北海的王，此生唯一一次败北给了他心中的炙，我不过一朵卑微烛火，他要碾灭我，可不就是抬抬手的事？说着“希望”，其实本不容我拒绝。

“跟我一起？”

我歪了歪脑袋，没听懂他的意思。

“他不过将你当绛风的替，他本不你！”

“当月亮最圆时，我在你心中下的暗示便会应验——你终会杀死自己最心的人。”

“噗嗤”一声，利刃切开，分明是极细微的声响，却因大殿的空寂显得尤为清晰。

我重复着他的话，内心为他的死缠烂打厌烦无比。

他怔愣了下，眉苦恼地蹙起，认真思索起来。

他要将我留在边，让我继续他的禁，被他欺骗，受他蛊惑，而后肆意践踏我的真心，连一句歉意也无。

我平静地望着他，泛着妖异红光的长刀逐渐在他后成型。

“那是……”灵泽双嗫嚅着，最后并没有将话说完。

我也冲他笑了笑：“只要你还了那日的债便可。”

我了……什么？

他每说一句话，我的心便更冷一分。

“你想让我留在你边？可以。”

灵泽的双眸一瞬间彷如被繁星亮，满溢喜，整个人好似天的山野，经温柔的风眷顾，变得无比耀。

我边泛起冷笑，如果我要走，他必定与十年前一样，愤怒于我的不识抬举，并以庞大的威压震慑我，让我再不敢提及此事。

“你在我上刻下引雷咒，用九天雷灭我神魂。你说，我可以恨你。”回忆起那日的无助惶恐，恨意如沙，一在心间积累成塔。

脑海里升起困惑，可很快地，怨恨与残忍的杀意淹没所有别的情，重新掌控我的思绪。

疼裂，我猛地捧住脑袋，想要抵御瞬间席卷全的痛苦。

“陛下，你还记得十年前我垂死之际，你在我上刻下引雷咒时说的话吗？”

他角微微扬起，朝我又走几步，笑得有几分傻气：“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