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不甘示弱，只好学着他那样扬起脖颈将罐中的酒大大地吞咽起来，他脖颈扬起来的弧度十分，郭海生看得有些痴了。

“不，你醉了。”

“我不要什么纸，只要你陪着就够了。”

“……”

那声音听起来让变得酥酥麻麻的，觉很舒服，“尚，哥哥没有醉。”

修仍是摇，“不可以，我们不能在一起，会受到惩罚的，我们是兄弟啊！”

“呜……咳咳……咳咳……”修喝得太猛，一下被酒呛住，大声咳嗽起来。

“我好兴你活着，你居然还活着……”修突然泪如雨下，哭了起来。

“哥哥，怎么了？怎么哭了？”郭海生慌了手脚，看到桌上的纸巾想要起去拿，结果却被修拉住，“不要走，陪着我。”

“……”

“我们不能在一起，尚。”

“哥哥，吃醋了？”他轻笑。

两人并排坐在房中的地板上，有一下每一下的聊着天，但大多都是郭海生在问，修在回答。

“……”修直直看着他的笑脸发呆，“真好看，尚的笑容最好看了，像光一样。”

“哥哥，我喜你……”

“你小时候啊，可了，每天都欺负人，还好几次在我的床上放蟑螂，吓得我那时都哭了。你每次睡不着觉，就会赖着我非要和我一起睡不可……呵呵……”

郭海生定定地看了他一会，轻声说：“我下去给你杯上来。”

“哥哥，我只是去拿些纸过来给你一。”郭海生想哄他放手，怎奈修就是不放，像个孩一样。

“哥哥，你醉了。”他轻轻在他耳边呢喃。

“好喜。”

“不要……”

“不论是哪个我都喜，尚就是尚，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就是尚，我的弟弟。”

修慌了，拉住他，“你不是说要陪在我边吗？”

“为什么？”

修醉了，脸红彤彤的，双眸带着氤氲，郭海生只瞧着他开开合合的泛着的红，那些话本听不耳里。

“……”

“好，我陪着哥哥，不走了。”

“我明白了。”郭海生说着就要站起。

修咳得脸上泛红，好一会才舒缓过来，拍开他的手，生气：“说什么风凉话，我只不过刚好不小心被呛了一而已。”谁叫这混刚才一直盯着他瞧，害他张地分了神才会被呛到。

“哎……不行就不要逞能，哥哥。”郭海生伸手抚摸着拍打起他的后背。

郭海

“哥哥，为什么不说话了？”

“……我现在可以保护你了，不再是手无缚之力的少年了。”

“哥哥，喜吗？”

“我没办法忘了你。”

的。”说着他又扬起脖颈大大地吞咽起来，没一会一罐酒就没了。

“只是弟弟吗？”

“哥哥，你真要和那个女人结婚吗？就因为是兄弟所以不能在一起吗？”

“哥哥喜的只是记忆中的我吧。”他有些苦笑。

好舒服，他还想再听，“你今天在商场里为什么不理我？”他说得有些委屈。

“因为会受到惩罚的，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不想再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