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记下了。”依然满脸微笑事实上已经麻木的赵从贵。

衣飞石这一脱就没有了遮拦，三两下就脱光了。

我的爷怕不是个昏君！赵从贵心中哀哭，面上堆笑：“是，老这就去找。”

衣飞石左右看了一，谢茂还以为他有什么要的话要商量，即刻吩咐屋内侍奉的太监人都退下。哪晓得殿门上的竹帘才轻轻垂下，衣飞石的手就放在了衣扣上，也不是刻意撕扯或故意勾引，就像是夜里歇觉必要脱衣，他就这么普普通通地把衣裳都脱了。

“若衣大将军离京前往下虎关，中军就不再继续驻扎青梅山了。朕在北城驻军，”北城是卫戍军的军衙所在地，谢茂这么安排当然不会无的放矢，“你先在中军待一阵，过些日朕提你将军。”卫戍军将军。

不过，古人夜寝讲究聚气，赤膊眠的人极少，多数都要穿着寝衣。哪怕是薄薄一层，也必得有那么一层在上裹着。

衣飞石更衣来时，谢茂已经说到他私库里的凉扇上了：“……都还没写字儿。朕听说你们侯爷就喜文老尚书的字，改明儿，对，国丧过了，你得记住了，把那两箱白地的折扇抬文尚书府上，请他写好了再送回来。都给侯爷留着，他自己用也罢了，送人也行。”

又了鼻一下，把巾痰盂毁尸灭迹。

目前卫戍军的长官是指挥使，离着将军还有两品的距离。何况，衣飞石曾在圣安门杀守城校尉，算是跟卫戍军结过仇。衣飞石压儿就没想到谢茂会有这神来之笔，顿时就有懵。——要自己把武襄侯林闻雅掉吗？

谢茂实在忍不住了，拎着衣飞石的衣裳给他裹上，又怕

“小衣来了，坐。”谢茂赶苍蝇似的冲赵从贵挥手。这儿不需要你了，快。

妈哒劳资活了几辈，栽在这么个小东西手里！老脸往哪儿搁。谢茂算了算日，自从他重生回来，这么长时间，好像还真的没那什么过。这才十六岁的年轻，每天早上都会想一想小衣，憋久了鼻血很正常！

最让谢茂困窘的是，他居然真的没忍住，有温又瞬间冰凉的黏腻从鼻腔里淌了来。

这画面太刺激了，谢茂不止心尖，他鼻里更！

回忆自己的私库：“大行皇帝曾赏了朕两匣羊脂白玉，这会儿刚合适，找来给侯爷……”

“你……”你这是什么？这话谢茂说不来。衣飞石想要什么，目的很明显。这少年都忍着羞耻了，他难还要着衣飞石亲说来？

谢茂白玉似的脸庞瞬间变得绯红，鼻里都似要火来，见他捧场，衣飞石才顺顺利利地把最后一件小衣脱了，翻伏在榻上，用一谢茂意料之外的坦率大方的语气，说：“若臣父明日，奉旨离京，臣三两日间也要去青梅山督事。别离伤情，祈主上眷顾垂。”

晚上的羊分明都让衣飞石吃了，谢茂却觉得鼻里哄地窜起一团火。

趁着衣飞石背趴着看不见，谢茂轻手轻脚又手忙脚地找巾捂住鼻，仰倒了一会儿，赶忙把面上狼藉收拾了，清了清嗓，说：“这你就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