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疼。”衣飞石没说不疼，也不习惯诉苦撒。

现在天气倒是不了，不过，衣飞石趴着无聊，拿着小珠东一下，西一下，总比抠砖好吧？

衣飞石顺手将珠往枕下一，才要起，谢茂的手已住了他的肩膀。

这算怎么回事……

卫烈在一边替他研磨，偶尔探瞟一。刚开始满脸悲愤，最后脸就变得有诡异。等衣飞石将两封信写好，他嘴角都忍不住了两遍。

谢茂不许他起，他就把脑袋歪过来看，“大半夜的您怎么来了？”

他是微服的，行踪只有长信太后知。

卫烈领命离开之后，衣飞石也真的累了，有些疲惫地歪躺在榻上，看着监牢墙上新拭净的砖。他知自己应该眯一会儿。可是，上的伤太疼，他本睡不着。

正饶有兴致地玩着珠，突然间听见谢茂的脚步声，衣飞石吓了一！

“不太好看，您也看吗？”衣飞石都没明白他这儿纠结的心思，见谢茂持要看，他就随手把架上的小毯掀了。

照惯例，皇帝不能轻易，若也该知会内阁一声，这回谢茂却连半风声都没。林附殷所的一切已经及了谢茂的逆鳞。林附殷还在内阁一日，内阁就不可能再得到皇帝的信任。

可谢茂看着张姿鲜血淋漓的下无动于衷，看见衣飞石的伤，心都慢了一拍。

歪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无聊。慢慢将怀里的白玉扣拿来，轻轻打开，里面一颗圆的小珠，瞬间绽一清凉的寒意。

“小衣。”

说实话，真论伤势，衣飞石上的板没有张姿被余贤从打的伤重。

“朕看看？”谢茂将手放在他搭着架的小毯上，没有直接掀，先问了一句。

每个人的脚步声都不相同，衣飞石耳力惊人，听声识人的功夫绝对不差。可是，这里可是大牢！皇帝怎么会来这里？

谢茂看着前少年荏弱的影，心就有些疼，“大半夜的还没睡，疼得睡不着？”

“尽快把信送去。阿爹听着外边虚虚实实的消息，该着急了。”衣飞石。

是谢茂在信王府的时候给他的。这是一枚很珍贵的千年冰魄珠，打开来搁在边，就跟放着一盆冰山似的，十分凉。雕琢得也很漂亮。那时候天气还很，衣飞石喜在足球场上跑，谢茂在库房里找了半天，才把这个小东西找来给他挂腰上。

若是衣飞石行动自如，他动手掀就掀了。凭衣飞石的手，若不想被他看见伤，肯定就能躲开。现在衣飞石可怜兮兮的趴着，他实在不忍心欺负这个动不了的小衣。

“陛下，臣……”

休息，而是将一双手伸榻沿，给远在西北的父兄写信。

衣飞石当然没忽略他这一瞬息的僵，怕是自己的伤吓着皇帝了，忙又把小毯扯了上来，正想宽两句，谢茂就坐在他边拉住他的手，一双漆黑的眸中藏着一儿委屈：“小衣，群臣欺朕！”

“你趴着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