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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8(2/2)

不是教训我么?这就……给庄了?衣飞石被皇帝这一副令智昏的模样窘得不行,除了谢恩也不知该怎么答话:“臣谢陛下。”

——长公主不止是衣尚予的妻室,同时也代表着衣尚予的尊严。从衣尚予拒绝文帝赐婚开始,长公主就成了外人绝对不能碰的禁忌。动她,打的就是衣尚予的脸。

“回去再问你。”谢茂撂下一句狠话。

衣飞石被得下颌生疼,一动也不敢动。皇帝的匕首还抵在他咽上。他低垂下睑,小声说:“这不是……也没敢躲么?阿娘的鞭,陛下的匕首,臣、臣都不敢……”

衣飞石特别特别乖:“是,是。”

家里请大夫,长公主是好是坏都由衣尚予主,这要是皇帝拨个太医来,长公主能不能“病愈”就全看皇帝的心情了。

——他能躲得过去,但是,他不能躲。

谢茂显然也知衣飞石的近况,亲耳听见心上人哭穷,他都顾不上生气了,话题一路跑偏:“至于这么可怜么?才有几个皇庄项还好,回去朕让赵从贵悄悄拨给你。”

匕首的锋芒贴着咽肤冰冷地停下,衣飞石后知后觉地想,原来陛下的手如此沉稳。

他从衣飞石的底看了一丝担忧。那是真实的担忧,担心他和衣尚予爆发冲突。

谢茂才醒悟过来话题跑偏了,想再瞪睛发怒,衣飞石又偏装乖,勾着他的手指不放。

他说的也是真话。去前线捞钱,那是一线战队才有的油,他一直在襄州跟着衣飞金坐镇中枢,不止没钱捞,反而上上下下打了不少钱去。往日衣尚予主事,他有事没事都去亲爹那里抠银,现在当家掌柜成了大哥,他抠起来就不那么理直气壮了,一直在老本儿。

衣飞石小声说:“臣没有。自去了西北,臣穷着呢。”

这说辞让皇帝比较满意,说:“病得可严重么?外边大夫不好,从里拨一个来。”

谢茂侧看衣飞石,神隐隐带了一丝难以言说的玩味。

可是,这世太重,一味责怪衣飞石在长公主跟前无法自保,他又哪里舍得?

“这不是会躲吗?”

衣尚予还没有来,衣飞石凑近皇帝耳畔,将家里的变故说了。他没提长公主斥责他不孝,要用绳勒死他的事,只说衣尚予知他挨了打,就让长公主“病”了。

“……罚两箱宝石,还给陛下。”衣飞石很老实。

这么快的手,这么准的刺戳。倘若没有经过无数次的苦练,绝不可能到。

衣飞石心知父亲绝不会准许此事发生,又害怕皇帝一意孤行,忙:“别呀。”

“嗬,这是在西北捞着钱儿了是吧?两箱宝石不在话下,说给就给。”谢茂着他的下左右看了几遍,心里还是气得不行。

谢茂被他一句话噎得,偏偏衣飞石确实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将要害送了回来。

谢茂气急败坏地着他的下,很用力,又尽量不牵扯他脸颊上的鞭痕。

他反过匕首刀柄,在衣飞石肩上狠狠捶了一下,恨恨地问:“那日朕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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