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这样的老氓，想让人舒服必然是极其享受，想让人不舒服，那也绝对能让铁人泪。

只要衣飞石说一句话，甚至不说话，反搂着皇帝摇摇，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据臣所想……那刺客吧，常年习武，比寻常人厉害一些也是有的。”

他青着脸，瞥向衣飞石：“那，试试？”

这不知浅的“表白”更近似于挑衅，是个男人就要翻脸。谢茂的脸也是青的，不过，先前的脑补让他心思太重，没能狠心将不知天地厚的衣飞石就地正|法。

搁古代的两个男人之间，那就更加说不通了——什么？不许娶妻生？堂堂丈夫又不是小唧唧断了，凭什么不许人家留下香火？

哪晓得衣飞石杀了个回枪,低看了看他，见他还神,小声说：“您要是不嫌……太疼,可否今日就赏赐微臣雨……”

“不过，臣也不是十三四岁的孩，今年也有十七了。”

“臣既非妇人，也非孩童，陛下也不是常常打熬骨，想必……想必……”

衣飞石没想到会这么艰难，心里发慌，下也疼。

衣飞石这犟脾气几辈也没改过，他还真怕这一儿难治不住衣飞石。

不止不好意思，他其实也不敢。他也是男人，当然知这件事停不下来。他把皇帝撩拨得来了兴致，又说恐怕禁受不起，求陛下开恩宽恕一年半载等我长大一……找死呢吧？

常年习武，比寻常人厉害一些也是有的。

这个寻常人……就是朕了？

谢茂木着脸把衣飞石几句话听完，准确地领悟了衣飞石的意思：像刺客和城主夫人那么激烈地仗，臣肯定禁受不起。但是臣现在琢磨明白了，陛下你是个弱呀，肯定没有刺客那么凶猛，所以，咱们是可以的。不用担心臣年纪小。

合着不试了是这个意思？不试

衣飞石伏在榻上默默咬牙。

衣飞石慢吞吞地说着，一双手伸谢茂下，“……无碍？”

第82章振衣飞石（82）

……

如今谢茂问话虽戏谑,可也是给了衣飞石台阶下。

谢茂心思重，顾虑重重，这会儿与衣飞石“尝试”就是故意捉。

“不试了？”

此唯一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这个理在古代行不通啊！

衣飞石却丝毫不知自己被欺负了,真以为初次就是这么艰难苦楚,咬牙拭去额上垂落的冷汗,持：“不试了。”

谢茂问话时就停了动作,闻言松了气。

然而,衣飞石咬牙不肯松。他年纪真不小了,再长大又能长多大？无非痴长年岁罢了。如今与皇帝亲时就承受不起,再过一两年,难就能和皇帝合得上了？——他没那天赋异禀,皇帝那地方更不可能莫名其妙小一圈吧？

偏偏是他自己几次央求要吃，这会儿吃噎着了，怎么好意思掀桌？

谢茂烦恼地脑补了无数个和衣飞石谈崩的结局，衣飞石贴在他怀里脸红红地，小声说：“臣从前想得轻狂了，太小了……确实不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