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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1(2/2)

可是,赵从贵从没见他“勤政”到目前这个地步。

衣尚予大手拍在衣飞石还嫌单薄的肩上,沉稳而有力,“衣家就靠你们了。”

——陈琦当然不想退。

裴濮是我门生,他下了,我是不是也准备下?

陈琦借建议皇帝准备新的尚书人选,实际上探问的是皇帝的心思。

何况,裴生替几家贾联络资敌之事,连裴濮都不知情,更甭说陈琦了。皇帝有心提,林附殷又病着,这师徒两个年内都忙得不可开本没心思家里的琐事。说到底,私下买卖犯禁品的事也不稀罕,哪家不?就没想到裴生这狂生胆大包天,居然敢往陈朝卖军资!

大理寺的奏报还没上来,罗家、家被衣飞石半夜截抄直送大理寺的消息已经传了去。这两家和尚书裴濮关系匪浅,可想而知裴濮必要下野。

“以后,家中诸事,你与小金商量着办吧。”

“查嘛。”谢茂并未如何疾言厉,朱笔在某个奏折上写了个可字,“若是计相与此事无涉,朕还想多用他几年。他是个实心事的能臣,去岁西河大旱,他带着上下提粮调济十多日,熬得大病一场,朕都看在里。”

他现在表面上说裴濮办事用心——能混到六尚书位置上的,有几个是惫懒货?谁办事不用心?

“为父掌军多年,中军帐内说一不二,久居位,难免滋生狂妄之心。”

赵从贵正要伺候他睡下,哪晓得皇帝破天荒地更衣去了偏殿,打了一趟拳,得汗渍淋漓。到底还是年轻,运动开了泡个澡,霎时间就变得生龙活虎。看这样是不打算睡了。赵从贵忙吩咐膳,谢茂喝了两碗粥,吃了三个馍馍,又坐回御案前继续翻李从荣送来奏折。

,昨夜就被听事司抬了。”

一直到天亮了,司礼监秉笔太监李从荣前来回事,谢茂才舒展腰背在榻上歪了一会儿。

今日恰逢休朝,内阁仅存的两位阁老联袂而来,大略意思,是想请皇帝给内阁多添几个人手,实在忙不过来。这也是应有之义,谢茂表示知了,吩咐廷推。他在朝中没什么文臣基,去岁取中的士们离着阁臣十万八千里呢,这时候就可着前世的印象从廷推中挑选好了。

换句话说,这件事只要皇帝想查,遮是遮不住的。

谢茂大而言算是个勤政的皇帝——边能用的心腹不多,不自己盯能行么?

陈琦本就是阁之后也主钱粮,裴濮更是他的心腹门生。皇帝别的人都不肯提,单单挑中他,为的就是他在错节的势力。倘若裴濮下野,陈琦即刻少一臂膀,这对谢茂在朝堂上的布局是极其不利的。

谢茂在太极殿熬更守夜看了一晚上折,赵从贵几次殿,言又止,终究不敢劝。

林附殷看常年病休,他就是实质上的首辅,没两年就能转正,这时候退了多可惜?

第88章振衣飞石(88)

实际上陈琦与吴善琏都听得懂他话里暗藏的意思:去年,西河三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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