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没吃到嘴里，总是天真些。”

“好。”

衣尚予心里很清楚，衣飞石把衣琉璃之死昭示天下，看似朝廷给了公，然而，这是好先给衣飞石尝着了，惨烈的恶果还没显来。一旦周家资敌叛国之事查明白了，衣飞石就知厉害了。

衣琉璃之死看似是个偶然，这背后若没有西北几个老东西手，衣尚予本不信。

换句话说，梨馥长公主府里没有“君”，他们夫妻二人都是臣。

衣尚予剥了橘嘴，神寡淡而冷漠。

君王才有资格凿陵。

他差遣丁禅去截裴生，本是想自己置此事，然而，衣飞石抢先一步，他就放手了。

衣家虽有一位长公主，可谁都知氏这个公主的份当不得真，完全是妻凭夫贵。

※

衣尚予踹了他几回，他还是没心没肺地着脸上来服侍，到底是近伺候过几年的亲兵，认又准，着还舒服，衣尚予就随他去了。

葬在衣家祖地不行么？一个妇人，无夫无，要什么香火供奉？

自从傅淳被斩、米康成被征讨之后，西北那几个想立从龙之功的都换了念，一心一意要和衣家别苗——对衣尚予忠心的，自然是有。也有被衣飞金的狠毒搞得心凉的，就想掘了衣家的。

一旦给衣琉璃择地凿陵，衣家就会有一位“君”了。

衣飞石再度。

裴生杀妻案牵扯的资敌叛国案。

昨日在衣琉璃灵前，他安衣飞石，说衣飞石“得对”，这其实并非他心中所想。

衣尚予答应了。

皇帝要给衣琉璃凿陵，衣尚予心中极其不以为然。

“你觉得可以？”衣尚予又问。

“大少爷那边正吃，督帅为何答应二少爷所请？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衣尚予并不喜被男人脚，然而，不给，丁禅就一副吃不着糖的馋样。

不是他觉得衣琉璃的后事不重要，而是本没重要到必须凿陵的地步。

——若衣家造反，衣琉璃的份几乎都能勉给衣家一个正统的资格。

“你可知这其中意？”衣尚予问。

皇帝将此案仍三法司审理，大理寺主审，刑、都察院协理。末了又补充，听事司旁听。

这日皇帝要追封衣琉璃，通知了衣尚予务必来朝，散朝之后，衣飞石就遵照旨意，去找衣尚予说了给衣琉璃凿陵之事。衣尚予坐在椅上，神颇为复杂。

衣尚予本想亲自动手清理门，衣飞石先手了。

丁禅跪在地上给衣尚予脚，衣尚予镇日装残废，人前总是保持两条不动，久了气血不通，难免不舒服。往日衣尚予都是独自关上门活动一番，丁禅在跟前就喜给他。

衣飞石。

儿年少血，带着他年轻时候都没有的天真。衣尚予袖手旁观，想看衣飞石能

别的公主是君，驸是臣。氏尽也有一座长公主府，可是，梨馥长公主府的主人不是公主，而是镇国公，甚至衣尚予都没有驸都尉的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