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衣飞石的亲兵竖起没鞘的单刀开。

“放五呢。”穿着卫戍军兵尉常服的武官双手抱，仰着瞥向衣飞石，“你西北军的督帅，威风抖不到我……”

孙崇得令立刻吩咐亲兵去驱赶屋上的陈人百姓,他自己则跟在衣飞石边。

自从黎王执掌卫戍军之后，曾经凋零一时的卫戍军衙门又重新抖了起来，这叫汤耀文的兵尉就是刚被家中长辈卫戍军镀金的门庶。中军与

背后十多个亲兵则在吆喝着驱赶屋上的陈人百姓：“读过净街令没有？快快快下来！攀爬屋塔树木者,皆以细论！”

“让开让开！”

都在城外,跟来也就三十人。

有摄于衣飞石份战功不敢冒犯的，自然也就有不知事的莽夫愣青。两个亲卫在前边开都很顺利，越众行至半途，就有几个不长的卫戍军昂起来，三五个人格住亲卫开的刀鞘，狠狠把人推搡了回来。

卫戍军全都愣愣地看着。毕竟衣飞石在西北名声太大，敢招惹他的人委实不多。

孙崇厉声：“放肆！”

如今堵在妙音坊外边都是穿着卫戍军服制的人，还有一群不怕死的陈人站在屋上看闹。

衣飞石来看见哄哄蹲在房上的陈人就皱眉，命令：“即刻驱散屋百姓！”这要是有不安好心地细混迹其中,随便冲哪一方放个冷箭,妙音坊立就会成一锅粥。

哪怕他行没有仪仗开，没有甲胄加，在场的卫戍军也有很多认得他的份，纷纷退避。

能在衣飞石边随侍的亲兵，那都是数千人里甄选来的手，个个以一敌十。

一句狠话没放完，孙崇飞起一脚踹他脸上，生生将他踹了个倒退八尺，被背后堆砌的卫戍军人群挡住了，才没横撂在地上。他边的几个同袍急刀，衣飞石的亲卫已背起单刀，赤手空拳杀了去，三下五除二，几个挑衅的愣青被摔了一地。

然而，他这样的年纪，这样风度，还有颊边那一端端正正的疤痕，在西北军中都是独一份儿的。不少卫戍军在襄州往长青城的行军途中，还见过定襄侯与皇帝并辔而行、谈笑风生的风采。

这动静就更大了。

自从谢茂御驾降临长青城之后,衣飞石就很少穿戎装，每天上差也都是素净些的常服。

这动静惊动了在围观的外围卫戍军，看见几个神彪悍的西北军亲卫护着一个锦衣青年走来,俱是神一肃,赶忙让一条路来。

如衣飞石这样的人品风度，真是见过一面就永生永世难以忘怀。

卫戍军的人是在太多了,隔着这么老远，本看不清楚里边发生了什么事,围在外边的卫戍军群情激奋地也就是在凑闹。想着卫戍军与西北军一向不对付，孙崇守在衣飞石边绷得很。

——这要万一有人冲着督帅脑袋上砍一刀,甭砍没砍着,都是他的失职。

“你们张校尉即刻就到。”衣飞石骑在上竖起银质的鞭手柄，遥遥指着地上挑衅的兵尉，“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