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行。”

“臣说不行。”

门帘放下了，谢茂与衣飞石又在榻上来去，外边不知情况就不敢轻易打扰。

被压在榻上当残废照顾的衣飞石哭笑不得——他就是吐了几场，又不是断了，为什么不许下榻啊……

“哦。”

谢茂被他笑倒，抱住他这条顽的长就亲，“舍不得舍不得，朕来亲一……哈哈。”

膳房炖了止呕养胃的羹汤来，谢茂喂衣飞石喝了半碗。

年、二十年后的分手。

长青城在西北军治下，黎王没狂妄到不和衣飞石商量就随意行动。

朱雨来施礼，禀报：“黎王奉召拜见。”

“朕心疼一下你不能行？”谢茂又去捧衣飞石的脸，两只手捧着，又衣飞石的脸颊嘟嘟。

谢茂一直都记挂着卫戍军的事，当即起下榻。

他亲吻衣飞石的嘴，许诺，“咱们以后都要这样快活，永远都这样快活。”

朱雨服侍他更衣，他转问衣飞石：“卫戍军满城捉|女的事，你知？”

不等谢茂说话，他把自己修长笔直的欣赏了一遍，用谢茂的吻赞：“小衣的生得这样好看，怎么舍得打呢……”

“臣知此事。”衣飞石挪到榻边，也想起，“黎王和臣商量过此事。”

“黎王殿下主动替臣解围，臣惭愧。”

衣飞石赶忙把自己不老实的往毯里收。和皇帝闺中笑闹无所谓，反正更羞耻的事都了，当着下人的面，他还是要脸的。谢茂帮着他理了理散的衣襟，顺手抱住他，一起歪着。

“烟之地鱼龙混杂，本来就是诸府采买贩售消息的地方，臣也想挖一挖。只是属下不争气，消息次次漏，臣也不能把长青城所有市私娼都抓了。”

“谁说了算？”

“那朕就要心疼你。老实榻上歪着，起来就打。”

二人正在玩笑，门外传来朱雨小心的声音：“禀圣人。”

他被衣飞石一句话表白得心怒放，笑意都要从睛里溢来了，捧着衣飞石脸颊不放。

“陛下说了算。”

衣飞石穿着素丝寝衣的长从被里翻来，故意用赤|的脚尖谢茂小：“打哪里呀？”

谢茂换好一袭簇新的墨地金绣腾龙圆领袍，袖窄，束上白玉金带，没有佩饰。因也没想门，夹袍不厚，看上去长玉立，很是清俊尊贵。衣飞石看着都有些痴了，着迷地盯着皇帝腰带下的潇洒线。

“是么？这也是朕最快活的日。朕从来没有这样喜、兴。这是朕最好的日——”

谢茂正在衣飞石的脚趾，声音中还带了两分笑：“何事？来说。”

朱雨替谢茂冠，谢茂自己理了理鬓发，见衣飞石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禁笑：“好看呀？”

衣飞石才被羊肝折磨着吐了几场，谢茂心疼得不行，既然都亲自到衙门来接了，脆就把人接回了行功。

衣飞石故意摇，带着谢茂两只手晃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