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有些意动，又觉得自己可能过去了就起不来了，轻咳一声，说：“朕在等人。”

“好看。”

关上门，衣飞石又是没来得及遮好的憋笑。

“你还乐呵？”谢茂抱着他轻轻打了一下，“这个是不好看，哪天来了个好看的，朕……”

谢茂笑：“看看，别是朕等的人。”

祠，为他祈福，求他长生。这几辈都过去了，若说谢氏民是他最重的长，陈地百姓就是刚找回家的小儿。

外边侍卫把人提了来，却不是谢茂等待的陈朝大儒，而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是富的二女儿。这姑娘长得清秀，特意涂脂抹粉还了个银钗，又多了两分姿——大半夜的，一个妙龄少女打扮好了往男人屋里窜，想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吃了晚饭，不方便洗浴，银雷打来服侍皇帝与定襄侯洗了脚，衣飞石就要上榻。

不等谢茂反驳，衣飞石直接用亲吻堵住了他的嘴，一脸“你还能怎么办”的表情。

“陛下说过的。”衣飞石都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死死抱住他撒，“陛下说臣最好看。”

“何事？”衣飞石扬声问。

皇帝与定襄侯正在屋内打仗，谢茂等待的客人终于冒着风雪来了。

哪晓得谢茂坐在火盆边上没动。

“朕突然觉得你不好看了。”

衣飞石秒懂。

这娴熟准的手法让谢茂舒服得叹气，说：“这大风大雪的天气，与小衣在榻上多好。”

衣飞石才松懈下来，回请示：“陛下，可要叫来问问。”

谢茂放下从富书柜里找来的一本装门面的闲书，移目观望，灯下衣飞石素衣长发，拥着簇新的农家大棉被，看上去别有一番风致——土萌土萌的。

“这么晚了，会来吗？”

谢茂哭笑不得，叫侍卫不要为难这姑娘，赏了十两银，好好地给她送回去了。

衣飞石笑了笑，低在他耳边亲了一下：“夜还长呢。”

谢茂吃喝都是银雷从城中带来的，想吃一顿农家饭也不行，不止银雷不肯，谢范不肯，连衣飞石都不肯。长青城附近的农家喜在冬天腌一角菜，谢茂上辈就特别吃，念念不忘，恰好这富家里就有，偏偏谁都不许他吃，谢茂总算理解衣飞石昨日郁闷丢肘的心情了。

外边卫戍军与衣飞石的亲兵都守着，回话的是衣飞石的亲兵：“回督帅，有人闯。”

着着，衣飞石就被谢茂抱在了上，二人开始玩亲亲。正嬉闹时，门外传来咔咔的动静，衣飞石瞬间就跃了起来，一只手挡在了谢茂前。

“好看。”

“已拿下。”

他就不在榻上坐着了，跟着起到谢茂边，轻轻替谢茂肩。

衣飞石不解：“陛下？”说好的夜里服侍骑呢？骑不骑了？

“不好看。”

“拿下了吗？”

来的还不是单独一人，这三位陈朝大儒是商量好之后一齐来的。和半夜爬床的农女不同，三位大儒都正经请了卫士通禀。因谢茂早有代，卫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