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297(2/2)

“好……好……”白夜清胆气已失,竟生几分谄媚,“谢将军。”

林若虚觉得孙崇肯定不会再把白夜清拖去了,都砍了一个手了,白夜清又不是什么怀武艺的壮士,再砍一个手一个脚,他不得立死过去啊?死了还怎么写东西?只怕白夜清也是这样的想法,才敢和孙崇扛。

正在林若虚心焦如焚时,帐外传来白夜清凄厉的惨叫声,林若虚吓得脸都灰了。

等白夜清再一次被拖回来时,林若虚发现他的右脚掌不见了。医兵再次用银针把他刺醒,白夜清底已经充满了惊恐与屈服,孙崇去衣飞石案前借了一支笔来,好墨给白夜清。

孙崇不笑地看着白夜清:“还请白二公下笔。”

孙崇则专心致志地拿帕沾了一,低自己衣襟上的墨

白夜清虚弱地冷笑了一声,勉抬起手,把笔掷向孙崇面门。

挥手,几个如狼似虎的役兵就把白夜清拖了下去。站在帐中的林若虚都快瞪来了,明知白夜清不安好心,又担心白夜清真的被砍了,更害怕衣飞石一挥手把他也连带着砍了!

林若虚吓得不行了,倒退一步,被一个役兵扶住:“您请坐。”给他一个小扎。

衣飞石仿佛没听见。

意外的是,孙崇还真的就敢把白夜清再往外拖一次。他都不曾请示衣飞石,轻轻捻起被一儿墨沾染的衣襟,瞥了白夜清一。站在白夜清边的两个役兵,竟然真的又一次把白夜清拖了去!

他在河郡住了十多年,就算

他故意说得好像会给白夜清一条活路,替白夜清考虑下半辈的行动问题。

在被拖到帐前的瞬间,白夜清大喊:“我写我写!不要砍我!”

没一会儿,被拖去的白夜清又被重新拖了回来,他左手手掌被齐斩断,缠着带血的绷带,隐隐还带着烧焦的香,面如金纸,几乎死去。两个役兵还把他放在书案前,把笔放在他完好的右手里,一个看似医兵的士卒掏银针,在白夜清脑后扎了一下,白夜清搐着清醒过来。

这,这,这……叫得这么惨,这是用了什么刑罚?

这一下自然没得手,孙崇微微偏,带着墨笔斜斜飞了去。

林若虚心惊胆战地等着帐外的惨叫,没多久果然又是一声,相比起第一次的猝不及防,这一回白夜清叫得虚弱又绝望。

白夜清瑟瑟发抖,孙崇还故意看了他被鲜血染红的右脚绷带一,说:“好好写吧,白二公。您没了左手右脚,好歹还能拄着拐杖走路。再丢个手啊脚的,下半辈只怕就不方便了。”

白夜清一刻不敢停,老老实实地念着,林若虚听着就觉得不太对。

“复景县东百二十里菀乡南郊,有私铁坊,可铸枪、镞;良安县东二十里小鼠山,越两个山,转西山涧,有铸坊,可造蹬车;县西南五十里……”

白夜清浑如浆,虚弱地伏在案上,试了几次都没法儿写一个完整的字。

“这样,您来说,我来写。”孙崇好脾气地说。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