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不想让衣飞石惹太多不必要的麻烦。他从没想过衣飞石会这么格的事，这会儿除了反省自己不合时宜的玩笑捉之外，也很慎重地提醒衣飞石，这游戏格了，不能这么玩。

衣飞石小声说：“若臣没有错，陛下与臣开玩笑，臣当然不怕。这不是……心虚么？”顺势扯住谢茂的寝衣后襟，拉住晃了几次，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陛下……”

不通信可说是为了西河之事刻意藏匿行迹，在海陵县过门而不，这事就太得罪谢茂了！

“陛下听着呢，这是要撒了？”才不小心把情趣玩成了一场冷暴力，谢茂也心虚得很。这时候再不识趣给小衣台阶下，难还真要小衣磕赔罪么？当皇帝

谢茂低捧住衣飞石的脸，在他额上亲吻。

他可以只偏听偏信衣飞石，但他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样，凡事都亲自去找衣飞石，亲自和衣飞石代。他难免会有需要人传递旨意的时候。这群人不仅会亲自给衣飞石传旨，也会向百官群臣传旨，话术的妙就在于同样一件事，正话反说，反话正说，都是说得通的。

设想得很缠绵妙，结果在晾人的过程中稀里糊涂眯了过去，纯粹就是个意外。

哪怕皇帝把他得罪的所有人都杀了，都换了，只要他还是这么狂妄恣肆，下一波不特定某位的御前侍卫，御前内侍，照样会因他的不守规矩而厌恶他带来的麻烦，而对他产生恶意。

小情趣变成了冷暴力，说到底都是谢茂的疏失。

衣飞石得罪的不仅仅是某个特定的人，他得罪的是皇帝边的一个安全机制。

谢茂既喜衣飞石为了自己犯蠢，又怕衣飞石失了一贯的冷静自持，遗祸自。

你不见朕，朕也不见你！当然，谢茂也没打算晾衣飞石多久，他都想好了稍微欺负衣飞石一下，见面时要问“朕不见你，你心里难受吗？你不见朕，朕也好难过”，然后小衣必然会心怀愧疚，再榻上欺负一番……方能恨舒。

“朕与你玩笑，你是怕朕真的与你生气了？次次都这样怕。”谢茂。

衣飞石不敢缠着人再三请见，仗着功夫好偷偷摸来探查情况，已经僭越了臣的本分。若为臣，以衣飞石的谨慎，不过多等半日罢了。哪里等不得？

谢茂太知这些人的力量了。哪怕他一心向着衣飞石，哪怕他从一开始就耳提面命，决不许任何人在他跟前内涵衣飞石半句，可他毕竟是居九重的皇帝。

衣飞石这一声轻唤拖长了声气，隐隐带着一丝哀恳。

他只有一双睛一对耳朵，他难免要依靠边的人去获取外界的信息。

这群人偶一为之的很多暗示，都可能对衣飞石造成极其不利的影响。

“朕从前就答应过你，不会再把你拦在门之外。是朕失言了。”

——只要皇帝还需要御前侍卫，需要近服侍，这批人就是杀不完的。

衣飞石一去那么多天，一本奏折没有，一封私信没有，明知他那么渴念，有空去找温承嗣也不肯见一见他，谢茂着实有些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