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就更生气了，提起声音，怒问：“你看朕什么？说话！”

谢茂促狭地又给他嘴里了一块脯。

“衣飞石，你睁看着朕。朕不吃这一！朕怎么着你了，你就……”

“臣……”

又被拒绝了一次。

谢茂被他这胡搅蛮缠的劲儿气得

“衣飞石。”谢茂把他推开，“旁的事朕准许你避着，这事儿不行。说不明白，你此后的日会很难过。”

谢茂猛地把衣飞石从床上拉起来，面对面地看着他的双，“小衣，你告诉朕，你哪里不兴，哪里不痛快？朕……”

想起衣飞石那双难过的睛，谢茂心就发疼，“你和朕说清楚了，到底哪里不兴？因为朕今日把你拦门外了？是，这事儿朕不对，朕给你赔罪可好？怎么赔罪才能消气？！”

“因为朕今日拦了你？”

古往今来，为天下屈尊的皇帝有，为社稷屈尊的皇帝也有，哪个皇帝会为了私事向臣赔罪？

衣飞石伏在谢茂怀里，默默不语。【这也是一】

咽了，还大咧咧地评价：“还是陛下这儿的豆沙夹糕好吃。”

“脯？”谢茂问。

他低住衣飞石的嘴，再一次教自己的人，“你自己闷着想，想岔了呢？”

“朕要罚你跪了。”

谢茂揽住他的肩背，将他整个笼罩在怀抱的影中：“有事都可以来问朕。”

他毕竟心衣飞石，才发了狠就知自己不该这样，忙收摄住自己的脾气，还想哄衣飞石一句，哪晓得衣飞石似乎压儿就没觉，闭着一动不动——这逆来顺受的模样，彻底把谢茂怒了。

衣飞石已经吞了三盘心，勉填了个半饱，用朱雨准备好的盅漱了，【这有一】谢茂搂着他靠着枕躺下，衣飞石熟练地卷起一张小被，覆盖在二人上。

衣飞石老老实实地嚼脯，嗯，陛下的厨就是好，好吃……

“嗯。”

这动静太大，衣飞石猝不及防地睁开，看着皇帝带错愕。

衣飞石不解又惊讶：“臣不敢，臣……”

看避不过去了，衣飞石老实承认。

衣飞石微微往前一倾，正正好堵住他的嘴。

衣飞石翘脚在他上磨蹭，谢茂就笑了：“还要？”

衣飞石。

朕是怎么欺负你了，要你这样委屈？谢茂满心的喜都味如爵蜡，低声：“你睁开！”

“臣今日就很难过。”

谢茂顺手拿了一块烤得香气四溢的脯，喂衣飞石嘴里，自己则端起茶碗，喝了一银叶汤。

一句话掷去响都没听见，谢茂也有了些怒气，动作时难免带了些。

谢茂随：“喜呀？厨赏你了。”

谢茂气急败坏时冲他说的话，本就不像是皇帝该说的话。

冷不丁就听见皇帝问：“不和朕生气了？”

衣飞石摇摇，又歪着去亲皇帝。

“没有臣！你睡在朕的床上，你跟朕称臣？这和君臣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