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振衣飞石（119）

。他不在乎名声。

“朕不会给你嫉妒任何人的机会。”

衣飞石磕了一下，愣愣地看着他。

谢茂低住衣飞石的嘴，轻声：“那你告诉朕吧，为什么难过？你想到什么了？”

现在他说了几个词，嫉妒，十年后，无力再事陛下，不该太臣下，哪怕连个太完整的句都没有，谢茂仍是在火石电光之间就明白了衣飞石所担心的一切——小衣不想离开朕！

被皇帝着脑袋许诺百年时,衣飞石心中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啪地碎掉了，淌潺潺涓。

“朕不旁人，只你呢？”谢茂问。

他本就有心劝谏，皇帝又一反常态步步，“臣不是嫉妒。”

真要吃醋，衣飞石大概只能和天下百姓吃醋吧？

谢茂懵了，嫉妒？他本不知这“嫉妒”二字从何谈起。

“朕许你不止十年，乃是百年之后。一直都是你，不会有旁人，也不会有嫉妒。”

——他只有批折的时候，才会让衣飞石独自待一会。

他在担心十年后的分别！

衣飞石低着睑不与他对视，谢茂就轻轻抚摸衣飞石的肩膀，安抚他，鼓励他。

衣飞石先申明立场。

他虽然是皇帝，可是，不止没有后妃，连个婢妾都没沾上。理说，朱雨、银雷是可以给他侍寝的人，问题是衣飞石和他在一起这么久，难不知他连那俩一手指都没碰过？

一件事闹到现在这个地步，漫长的追问，被耽误的燕好，分明该是甜的重逢却成了这样。伏在衣飞石上的谢茂语带疲惫，觉到皇帝的倦意，衣飞石也觉得有些累了。

“你会拥有全。”

他说不。他实在不能和皇帝讨论“新”的话题。

他嘴里说不嫉妒，可是，他就是在嫉妒那个本不存在的人！

就像他可以分辩皇帝情绪上的真伪，他此

这话问得刁钻，衣飞石下意识地就反驳：“臣不敢，臣不是……”

饶是如此，衣飞石也还是斟酌了许久，才说：“臣是有些担心。陛下人之心一片赤诚，臣是想……十年后，臣无力再事陛下，若陛下新……”

谢茂忍住心中的狂喜，小心翼翼地捧起衣飞石的脸，都不敢去要衣飞石与自己对视，怕自己又惊跑了一个念想多年的答案，他问：“十年后，小衣不与朕好了，就不许朕太恩旁人？”

衣飞石的心思太远了，远得谢茂哪怕再了解他都想不明白。

他觉得自己不是嫉妒，他就是谨守本分，不该有资格去讨论后人。这是试图左右皇帝的一次谈话，哪怕他打着为了皇帝着想的旗号，本质上他的谏言仍是僭越。

反正都被皇帝听了话里的恶意，衣飞石也躲不过去了，脆抬认认真真地谏言，“臣只是以为，不是谁，陛下都不要太才好。——若陛下以为臣说得不对，愿请责罚。”

谢茂终于了今日最由衷的笑容，衣飞石的脑袋，：“没有十年后，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