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话你是听不了？”

“臣知错了。”衣飞石真心实意地认错。

他主要害怕的，还是皇帝跟父亲没说好，被父亲气着了，一怒之下迁怒他——

所以，他一定要来盯着。

上辈的小衣多乖啊，朕都不用明说，暗示一下，他就明白了，绝不会再犯，这一世……这是知朕拿他没辙吧？真是会撒！控制极的谢茂分明生着气，心里又有甜丝丝的得意。

听了全程的衣飞石也很理解皇帝的法，毕竟，这一下午，皇帝也太……不要脸了。这要是单和衣尚予之间的对话也罢了，还被衣飞石听了个正着，皇帝再厚脸也有些挂不住了吧？

他没有持下去的筹码，也不备与皇室对抗的力量。

谢茂一把揪住他的手，压他在榻上伏着，狠狠打了两下。

——情势如此，不给不行。

衣尚予虽然把衣飞石叫了来，最终也没有再和皇帝说一句拒绝的话。

太后贴他，见他坐立不安的模样，开恩准许他。他不是偷溜来的，是奉了太后懿旨。

不带儿回家，却叫儿护卫皇帝回。

衣飞金废了，衣飞石也废了。

衣飞石知今天又格了，低：“实在……放不下。”

那就是，就算小衣不听话了，朕拿他有办法吗？答案很明显，从到尾都是，没办法！

皇帝事又是那么地……不好预测后果。

如今皇帝生气，他也不敢拿太后懿旨来搪。毕竟，皇帝是代过了，不许他跟来。

衣尚予在此时此刻说这样的话，意思就很明确了：儿给你了，陛下。

※

衣尚予面上不动声，心中却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谢茂还想留他在枫林雅筑吃晚饭，衣尚予：“陛下份贵重，不宜长久盘桓外，还请早些回吧。”又看着老老实实侍奉在一边的儿，语气有些复杂，“你护卫陛下回去吧。”

一边是陛下，一边是亲父，真闹起来，伤了哪一边，他都不知该怎么办。

他又陷了当初的困境之中。

相比起前世谨

若是父亲持不肯，伤了皇帝脸面，陛下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他怕父亲置气，不过，父亲置气不是最要的，毕竟是他亲爹，真生气了还能把他杀了吗？不过就是叫他回去，训斥责罚一番，他早早从皇帝边“脱”罢了。他不怕这儿小麻烦。

朱雨亲自带人客客气气地把衣尚予送了回去，衣飞石就狗地蹭皇帝怀里：“陛下，不生气了嘛？臣给你顺顺……”一只手在皇帝上抚摸顺气，顺着顺着就往下去了。

谢茂见他老老实实趴着挨的样就来气，这辈的小衣坏透了，回回都是知错，回回都不改。

衣飞石知，他爹不能算是不知变通的人，真正不知变通的人早就死在战场了，怎么可能像他爹一样百战不败？可是，衣飞石也很清楚，他爹就算再是变通，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接受被立为下一任家主的儿，被皇帝充作禁、不许亲近妇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