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当然行。小衣，朕喜你，与你爹，与你家族，没有半分关系，朕只是喜你。”谢茂连忙安，他都没想到小衣会这么不自信，好像失去了家族的扶持自己就不再有价值？

相比起继幼，把他这个容易事的次逐家门、革除族谱，那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谢茂嘴上答应得好，其实，他从来也不打算准许衣飞石的请求。

“你看，你这么聪明，这么有本事，能替朕杀敌，替朕开疆，还能保护朕。朕在你边最安心。衣家如今有的一切，你都会有，你会有更多。你还有朕……”谢茂故意亲亲衣飞石的嘴角，“衣家没有朕，衣飞石有朕。可让你捡了大便宜了。”

这是衣飞石被伤害之后，最微弱也最理智的反击。

“我就是这样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家门，没有扶持，陛下，我只有我自己。”他底盈起淡淡的，望着谢茂，充满了决绝期盼又仿佛很害怕被拒绝，“陛下，我只有我。我跟着你，我只有我，行不行？”

本就是和亲爹置气，就是想掐个尖要个的衣飞石脸有红，老老实实地认错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离开了衣家，不再是衣家的儿，陛下还想要他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门也要下钥了。何况，镇国公才把飞琥送城去，你立就回家要求族，镇国公怎么想呢？他怕不是以为你是故意回家跟他嘴吵架的吧？”谢茂低声劝。

他很伤心于父亲的决绝，也能理解父亲的决绝。所以，他同样了一个决绝的置。阿爹不是害怕我害死全家吗？我自逐门行不行？我好了，不带你们好，我坏了事，也不拖累你们！

“没有了衣家，你还是衣飞石，还是替朕灭陈的衣督帅，是朕的定襄侯。”

他这才觉得有不好意思，歪又抵在皇帝肩上，不肯正面看皇帝脸，“那我回家去，和阿爹说清楚。我就不衣家的儿了。”他声息渐低，“只是陛下的臣。”

这个决定带着他伤心的负气，又掺杂着他最冷酷的理智。

衣飞石还真就是有负气，想回家跟父亲一句。哪怕挨一顿打都无所谓。

衣飞石将一颗心放了下来，，说：“臣为陛下效死。”

谢茂轻轻松松就把炸的人了下来，继续指江山：“总要避避风。正所谓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本就没有和镇国公置气的意思，何必闹得掐尖要似的？”

与衣家相！”

这儿心思被皇帝一句话戳穿，好像很幼稚的样，他也觉得有可笑。最重要的是，被皇帝搂在怀里，他说什么，皇帝都答应，他心里那气就舒散了许多。从父亲那儿受的委屈在皇帝的温柔下得到了抚，衣飞石就不那么生气了，小声：“那我……过两天再回去？”

他不可能让衣尚予把衣飞石逐家门。这个世，什么样的人才会不容于家族，被亲爹恨得革除族谱而后快？为了衣飞石的后之名，他连立男后的事都不肯去，又怎么会让衣飞石莫名其妙地族？这样的大污，照样会被嘲讽几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