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飞石一直看着他这边的情况，见皇帝张望，忙把腾腾的话梅卷裹好，很快就走了回来：“主上吃一个么？”

自从在潜邸玩过几次足球之后，衣飞石就对球场有了挂念。长公主府当然不可能给他划地，划了地他也没空去住，城北的院太小，在里他就更不敢猖狂造次了。这回皇帝预定了住云台要赐给他，他连演武场都没说要——当然，皇帝肯定会给他规划好——先说想要一个球场。

在内寝起居转了一圈，衣飞石特别满意到都是弹簧沙发，拉着皇帝小声窃窃私语。

这世上有几个国公能让陛下亲自收拾府邸？就算是太宗的余皇后，太宗也只是赐了她一个地方，不曾亲自为她挑选家、布置园吧？

“这就好了？怕不是一颗糖就能被拐走。”

事情涉及到龙幼株，他一个字都不会多问。

衣飞石就兴了，满答应，又问：“球场好了么？”

皇帝带他看新布置的巢，他很满意。这是完全属于他的地方，他和皇帝的“家”。

难得小衣想要什么东西，谢茂当然得答应，说：“新给你的草球场，皇庄还在，过些日你住来，约摸就差不多了。”

衣飞石抱着他撒：“陛下。”

他自然不是虚荣。

他觉得兴，是因为皇帝如此用心，可见不止他喜这个地方，皇帝也喜这个地方。

——喜这片独属于他二人的天地。

谢茂被他逗乐了，说：“太极殿也收拾了一张，晚上试试？”

御作监刚打好的家都布置了去，住云台与前两日又变得有了些不同，谢茂带着衣飞石转了一圈，问：“看看哪里不妥，再叫他们改。”

衣飞石刚接掌羽林卫比较忙碌，皇帝就经常溜达来视察住云台，这也让衣飞石觉得非常甜。

谢茂闷笑着在

衣飞石满以为皇帝要带他回，或是单独打发了他再去问龙幼株的事。

衣飞石何等聪明灵省之人，皇帝态度瞬息而变，他就知这其中必然有问题。

谢茂了嘴，看着旱桥另一。

衣飞石忙摇：“吃饱了。”

哪晓得皇帝叫他会了账，和来时一样拉着他的手，与他一边说笑一边往回走，直接就去了住云台。

“只吃陛下给的糖。”

太极殿虽然也好，毕竟是太尊贵要害的地方了，还常有阁臣地找皇帝问事儿，好几次衣飞石都被堵在内寝不来。与皇帝在一起时，也远不如在外边放肆快活——那更半夜的，太极殿前后左右都空地没人，嚎一嗓好像半个未央都能听见。衣将军表示，要脸。

随后他伸手在那张铺着弹簧床垫的大床上试了试，他力气大，一只手就把弹簧压得嘎吱嘎吱作响，回冲谢茂笑：“真要搬来了才可以睡呀？”

“陛下待我真好。”

他未来国公府的一一草，一山一石，可都劳烦了皇帝亲自过问。

谢茂问他：“可还有什么要买的？”

“我看着都很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