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生息断绝。

衣飞石被他哭得心中剧痛，哽咽：“大哥，你别伤心，我会看好安儿宁儿，我会教好他们……”

“快回去报信儿！长安侯薨了！”

说到这里，衣飞金里淌两行浑浊的泪，似是绝望。

却争不过命数。

那是他的第一个儿，他捧在手里的第一个小生命，他了那么多心血去看着他长大，成人。

“安儿……我的安儿……”

外界不知衣飞金病情,其实他起不来床已有大半年,府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赵从贵一脸懵地了府，长公主府的下人们则有条不紊地悬挂幔帐，布置灵堂,一派悲伤却静穆的景象。

衣飞石哽了一下，半晌才：“好，宁儿。大哥，你放心……”

衣飞金死得猝不及防,赵从贵带着太医与几车药材赶到长公主府，长公主府已然举丧。

下人将赵从贵与太医领到衣尚予跟前,赵从贵忙施礼：“公爷节哀。”

虽说衣飞金是用不上太医了，不过,这万一府上有个受不了打击的突然昏厥急病了,有个太医照应着,总比现找街面上的大夫。

看衣飞金呼渐短，衣飞石本不愿仗着皇帝施恩惠，这会儿也忍不住拉住衣飞金大声说：“哥，你别睡，我时陛下说了，他要用你，他愿意用你，陛下要你莫要郁郁前程，只要你好起来，他还叫你带兵，哥，你醒一醒……”

“不……不给……爵……”衣飞金握他的手，费力地说，“他……你教……他……还有……救。望他……成人，不遭……横祸……”

“宁儿。”衣飞金只保小儿，对大儿已经绝望。

衣尚予坐在椅上，看似目无表情，底却有一丝。

刚死了儿怎么节哀？衣尚予木着脸,：“你坐。”又叫丁禅招待,“请赵公公喝茶。”

衣飞金已近弥留，被儿拉住了手却也甩脱不开，只看着衣飞石睁睁地泪：“我的安儿……废了啊……废了啊……”

：“好，好，宁儿给我儿，他就是我亲儿，我的爵位都给他！”

赵从贵打发了小太监回报丧，他自己仍旧领着太医府问候。

“婢岂是来客的？府上若有差遣，尽给婢来办！婢已差人回中送信儿,想来不久就有恩旨颁下，礼片刻就要来人,”他请边的两位太医,“这是赵太医、于太医,请两位

他再是心冷如铁，衣飞金也是他曾经寄予厚望的长，是他驰骋沙场的臂助，是他曾经想要传继香火爵位的大儿。衣飞金生之前，氏欣喜地告诉他信，说梦中有麟儿怀，锦衣飞金，灿若朝，待衣飞金生时，果然是在一个朝灿烂的清晨，所以得名飞金。

衣长安哭着把衣飞石挤到一边，拉住衣飞金的手：“爹，阿爹！你别求他！他害死阿娘，害死你，弟弟为何要给他嗣？爵位有何稀罕？咱们不要！”

第149章振衣飞石（149）

“我死妻……”衣飞金笑了笑，神涣散支离，“……却非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