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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9(2/2)

凉国公与黎王先后退

三位枢臣告辞时,谢茂又:“镇国公,朕有事问你。”

——这样勇于任事、不计名声的臣,御史台弹劾的折再多,也不可能把他劾倒。

要说这二人有仇,那真算不上。可要说关系好?那就更加算不上了。

孔杏也是完了才想起衣飞金已经死了,都是当爹的,戳人家心肝是有不厚?衣尚予一贯脸寡淡都没抬一下,也看不什么表情,孔杏笑一声,岔开话题:“府上大郡主是过纳征礼了吧?恭喜恭喜呀。”

谢茂一边汗,一边跟着笑:“朕也看了,他这不是怕天谴,是怕御史弹劾他——甭有病没病,装上再说。天都遣我了,你们还好意思对我赶尽杀绝吗?”

“他这算盘只怕打不响,据臣所知,御史台已经有折上来了。”谢范

谢范这会儿老老实实地在值房里当差,闻言打圆场:“可见公忠国嘛。”

哪晓得这凉国公听了风声,就这么问来了。简直是又衣尚予一刀。

若说坑杀六万俘虏是杀戮太甚有天和,搁在朝廷的官样文章里,这事儿确实说不过去。然而,夏侯朗不等朝廷诏令就自行置了,完全算得上是替朝廷、替枢机、替皇帝背锅。

北境时,衣尚予还是个杀人外逃的贼寇,架不住衣尚予太快,又得了文帝青,后起之秀没两年就成了碾压自己的庞然,到后来衣尚予主天下武事时,孔家连一手经营的丈雪铁骑都丢了。

谢茂宣布结束战时值守,照例又赐了不少吃穿用度之,以示贴。

如今孔杏嘲讽夏侯朗的时候,顺带着就把衣尚予、衣飞金也扫了去,气氛焉能不尴尬?

谢茂就是笑。

更尴尬了。谢范起给凉国公斟茶:“喝茶,喝茶。”

夏侯朗对简城的置狠毒脆,却行之有效,死死地压住了陈地不安分的躁动。

谢茂刚刚在内阁坐了半下午,回太极殿之前,先到武安殿看一看。

“这几十日几位也辛苦了,既然战事已熄,东夷公也要回京‘病休’,诸大臣今日就早些回府养息,明日起常时值,不必都盯在这里了。”

谢范最近被谢团儿烦得心力憔悴,只恨不得上就把她嫁给衣飞珀,让她祸害衣家去,所以,他确实去和宗正寺,打算等着衣飞珀除服之后,上登门督促衣家把三书六礼走完——才十二岁,年纪太小?这贵人过礼都要拿八字算吉日,一年合适的日就那么多,说不得就要走个一两年。

如今天已经了起来,从门外来的谢茂一夏衫,哪怕边有冰山降温,还是大汗。武安殿里孔杏、衣尚予都是“病休”的老将,谢茂单给谢范赏了冰碗,两位老臣就赐了青草汤。

谢范起让座,笑:“说东夷公的病症。”

衣飞金去年七月薨逝,衣飞珀作为弟弟,为兄丧服齐衰,守制一年,如今还差几天才能除服。

皇帝必然要保。

“诸位卿说什么呢?”恰好皇帝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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