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信我方能功成。不信一事无成。谢茂想要教衣飞石修行，首先要得到的就是衣飞石的信任。如今看起来，基础良好。谢茂对此非常满意。

“歇了吧，明日再说其他。”

谢茂动作灵便地将被褥卷起扔了去，从随空间里找行军装，掌大的布料铺在床上，一次展开，再次展开，似乎可以无限次展开铺大面积，铺满整张床之后，谢茂指尖在铺褥上轻轻一，看似菲薄的布料迅速膨胀，变成宛如云朵般柔的褥。

给自己抹上：“这壳火气大。”

他常年跟皇帝睡同一个被窝。

他坐上去丝毫没有不踏实的觉，整个被褥就像是沾了的沙，有着丝棉的柔，却没有织的经纬掣肘，他挪动片刻挨着皇帝躺下，颈下自动调整枕，上也多了一层厚薄适宜的被。

他没有告诉衣飞石向扫秽、清洁两位神祇默祷的心环节，衣飞石使用符纸仍旧成功了。

——跟皇帝的被连成了一片。

相比起未来修真社会人人都理解的两位神祇，衣飞石更信任的只能是谢茂。

很意外的是，铺在床上的那一层云朵被褥看似柔，实则非常结实柔韧。

谢茂摸摸人胖乎乎的脸，还是忍不住想笑，“来日方长。”

“快些上来，朕想你了。”谢茂促。

就在衣飞石无比新奇的时候，他上的被蠕动颤抖，轻轻张开。

那云朵般的褥非常神奇，谢茂坐上去，褥就自动分离变成了枕和被，把谢茂捂在其中。

解决完衣飞石的上厕所问题，洗漱问题，已经是半夜一过了。

衣飞石神非常亢奋，却扛不住，搭着就想找地儿眯一会儿。

衣飞石顿时更迟疑了。

衣飞石知自己应该和皇帝同床。可是，他又觉得自己胖得太占地方了。

“陛下，此符有趣。”衣飞石把几张符纸揣兜里，又玩打火机，“火折也很好。”

“换上寝衣吧。”谢茂又拿了一标准制服来，手一抖，就成了谢朝的寝衣款式。

陛下给我的符纸，陛下教授我的方法，就一定会成功。

为何？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都……都这样了。皇帝不会还想……什么吧？

“符纸能用在上么？”衣飞石学以致用。

说到底还是没有违逆皇帝旨意的勇气，更不知离了皇帝该去哪里。衣飞石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轻轻坐下——他可不希望再坐“噗”地声音来。

闻言他连忙从床上起来，将床上实在算不上太净的被褥理了理，都不好意思请皇帝寝。

谢茂看着他玩符纸的认真模样，禁不住轻笑。

因为笃信。

衣飞石低给谢茂脸上一一抹好药膏，很快就岔开话题。

银屑雪绸质地制成的寝衣，是衣飞石最喜也最习惯的模样。他不大好意思地拿着施了礼，还是避到客饭厅里换了衣裳，门时，谢茂已经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