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挂。

容舜早在听见第一通电话时就安排好了：“我已经通知法务安排人员今晚飞杭市，十一到。”

衣飞石的电话又响了。

车上，谢茂就找容舜商量。

“我在去你家的路上。”

可惜衣飞石听不懂。座机？那是什么？

然而，吃一的人不少，不吃这一的也很多。大分赤脚打拼的富一代，并不习惯被人跟手跟脚地伺候，也不放心把所有隐私都给训练有素的陌生人。这涉及到一个习惯和信任问题。

因为国内级服务业有断层，现在主要提供端居家贴服务的几家企业，引的都是英国贵族服务标准，从国外的家学校挖了不少英。

涉及家人隐私，说不得就遇见儿什么奇葩极品的事儿……容舜很知分寸，让助理自己回去了。

这一来，除了稳坐不动的谢茂，四个客人里三个都在自己跑，把包间里的服务员得很尴尬。

——万一被误会是送盯梢刺探的线，那就不大好了。

再打。

“容少爷。我们需要一位律师。”谢茂说。

一顿饭吃完，容舜亲自开车送谢茂、衣飞石去经纪人苏建康家中。

衣飞石没常识不代表他智商下线。电话打不通怎么歉？何况，刚才是苏建康自己说不听解释。这个经纪人明显就是和他发脾气，要他去哄。——这世上除了谢茂和他亲爹，他也没哄过谁。

他带着的助理也不可能坐着——

“现在能聘到照顾起居饮的私人家吗？”

衣飞石看着车窗外一闪而逝的霓虹，他怎么可能知自己在哪儿？

于这考虑，容氏旗下有端家服务，容舜在签合同的时候也没想过给老师一服务人员。

衣飞石听不懂，不代表他也听不懂。发脾气把小衣的电话号码黑名单，还要小衣打他家的座机去歉？这就是摆架拿乔。除了衣尚予，还没人敢这么欺负他的小衣。什么鬼经纪人。

容氏家大业大，服务业也是重要产业之一，从钟工到住家保姆、月嫂、助理、家……从门级到世界级，该有的全都有。

“石一飞你到哪儿了？”苏建康气急败坏地问。

“明天就送人过来，您挑几个。”在容舜看来，这都是小事情。

“你一言不合就关掉手机失踪六天，你不应该向我歉吗？”苏建康愤怒地问。

苏建康又打来电话。

谢茂很满意。这孩察言观的能力，搁御前也使得了。

石一飞从前都喊苏建康“康哥”，吻亲切乖巧，从不像衣飞石这么冷静。苏建康立刻就听了他话里话外的“不尊重”，小居然敢不跪老了！他大怒：“你知我家里座机。”

谢茂已接过他手里的电话，顺手了结束通话。

……

容舜心想，我该不该告诉老师，手机有一功能叫

衣飞石挂断。

这个还真的有。这些年华夏国内级富豪越来越多，服务业也随之疯狂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