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有了某个方面的猜测：“海淡化？”

古卓浪的至海印已经认主，谢茂很清楚，至海印就是一件巫术法，它不会生成灵。

“万年之前，陆上的猴们害我们不得不海苟且偷生，现在他们又要毁灭我们仅存的净土！——不，绝不！你要杀光他们！夺回那该死的人类知识！”

“就是那该死的人类知识！”先王残魂仿佛被笼罩在威胁下的难民，恐惧又焦躁，“他们要淡化所有海！”

先王残魂已经陷了暴走状

。谢茂将王剑，一剑刺古卓浪心，仅剩下虚影的古卓浪怒吼一声，在波虚影中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庙氛围幽沉肃穆，任何来到此的人都忍不住心生虔诚敬仰，恨不能礼拜。

先王残魂在空中尖啸，冲着谢茂的耳朵来来回回不住嘶吼。

“谁告诉你们，人类有海淡化技术？”谢茂总觉得这其中有猫腻，海族是被忽悠了？

“我们的家园要毁灭了，我们的族要灭绝了！”

就算人类有了海淡化技术，也不可能对海族造成什么影响吧？——海族只是选择在海中生存，它们在淡中也能存活，大陆上的各大河都能自由。

他认为，据自然规律，在很多年前，失去灵魂传承的海族就应该灭绝了。

——家的法宝是生，巫家的法宝是死。

谢茂在刚才的海族先人中，见过与这缕残魂极其类似的人形象。

“该死的人类知识！”那残魂在空中暴走，不断嘶吼，“那群陆地上奔跑的猴！他们脏了所有的淡，他们在清澈的河里倾倒污和粪便……他们说，他们没有喝了！活该他们生活在恶臭之中！”

他觉得这残魂脑可能不大好。淡化所有海，不说技术和能源能不能支持，改变海洋生态就够人类喝一壶了，人类会那么蠢？

不提海族能否在淡中存活的问题，想也知，人类本不可能把五大洋全淡化啊。

“……那不可能到。”谢茂说。

当然，修真文明之后，淡就更不是问题了。

“战斗没问题。你先告诉我，我带人去敦找什么？”谢茂不动声地问。

这残魂不是至海印的灵，而是某个不甘心死去，不甘心失去影响力的海族先王。

“能！他们能到！”

古菲亚边的至海印飞了起来。它脱一抹残影，隐隐约约是人类的魂魄形状：“你是海族的新王！富有四海之丰盛！为了利益，你也该站在海族的一边，领导军团继续战斗！”

谢茂不吃这一。他不可能在海族的王位继任仪式上被洗脑。就算海族先人是人类，谢茂也不可能去站一个数千年来始终掠夺人类灵魂壮大自己的族立场。

海淡化技术不算很尖，人类很多年前就掌握了从海中提取淡的方法，新古时代的人类已经小规模使用海淡化技术，供给一些贫地区，之所以没能推广，主要考虑的是成本和生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