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还不相信，又见柏树没有要走的意思，分明是想跟秦木森说什么又碍于自己在不方便，只好恋恋不舍的下楼去，临了还嘱咐柏树，

柏树从没受过这等侮辱，当即劈手甩了他一耳光，甩完还不解气，正待甩第二下被秦木森猛地拉住胳膊撞到了窗上。他又挥起拳要揍秦木森的脸，却被秦木森一记膝盖磕在了小腹，立时疼得直冒冷汗，抓在窗棂上的手指白得毫无血。

“要就快儿！”他走回秦木森面前脱下，狠狠闭上了睛。反正也他妈被日过一次了，也不差第二次！

本是场噩梦！赶快醒来！赶快结束！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秦木森挥开扑面袭来的纸屑，瞪着睛啧了声，“我日够你了，不稀罕再日！”

“你敢碰我我杀你全家！”柏树杀气凛凛地瞪着秦木森，却已被扯下了。

秦木森捞住他的胳膊向外一扯，“那你啊，现在！”

“有什么需要跟说啊！”

柏树心浮起杀人灭的念，看着秦木森那双死板的跟黑白画似的睛，恨不得把那对珠抠来。

“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从此以后看你的脸生活了？”

“怎么，嫌脏？”秦木森锁视着他皱起的眉。

秦木森死气沉沉的看着柏树脸上壮烈赴死般的表情，鼻里发声冷哼，走到一旁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

牵的笑脸，“没有，我就是跟秦木森闹着玩儿呢！他没偷我东西。”

“你本来就脏！”柏树知自己应该服，毕竟还有把柄在他手里，可要他事事顺着秦木森那是不可能的。“把东西还我！你要我的我已经完了。”

你他妈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柏树心里骂了句，手伸到他底下，“那东西还我！”

“你到底不？”柏树等了好久没等到预料中的疾风暴雨，睁开看到秦木森竟然没理自己，恼羞成怒地把地上的碎纸片踢了他一脸。

你愿意给老日，老还他妈不愿意日你呢！

秦木森用脚踹上门，步伐缓慢而沉稳地走向柏树，越走他近视的睛就把柏树看得越清楚，看清楚他的慌张和愤懑，看清楚他的心虚和厌恨。

“没有，”秦木森把几本书摔到桌上，站起踢开不要的瓶瓶罐罐，心无旁骛地整理书桌，“我说扔了就是扔了，咱们从此以后两清，你别来惹我，我自然不会把你那些破事儿去。”

柏树向后退了一步，避开秦木森即将贴上来的膛。

“一次就完了？你不是饥渴到每晚都梦的地步了么，一次能够么？我脏？”秦木森渐渐将柏树到窗边，估计生平所有的恶毒和刻薄全冲着柏树爆发了，什么难听说什么，怎么刻薄怎么来，“你就净了？你跟一个从未见过面的老男人都敢去开房，在信里每天跟人家互诉衷，人家没钱你上赶着倒贴钱让他过来，早不得□□了吧？柏树，你本贱透了！”

柏树维持着狼狈的模样站在一地杂中，睛猩红地瞪了秦木森好半晌，虽然想一走了之，可也真是不敢。

大的屈辱像老鹰的利爪把他整个人提到虚空之中，从秦木森现在那家旅馆门开始，他每天提心吊胆神魂恍惚，神始终在度绷的状态，用度日如年来形容都是一过于温柔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