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发愣地看着他苍白如纸的侧脸，扭骂了声“”。我心想木娜是不是看什么了，她让我带台当半个条客，然而我的“手下”竟然是自己的心上人！我得睁睁、甚至满脸堆笑、亲手把寒送到那些王八的床上。

他走到寒他们跟前，一个个看过来，又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笑着说：“我就看上你了，你一次嘛，多少钱你说。”

他一直盯着我看，对我客气，我坐在靠近门的椅上，他坐在窗前的沙发上，寒他们靠墙站一排。

“你开车去，完事儿再开车回，你不遭罪，受得了么？”我发现自己刻薄起来也很吓人。但我能怎么说？不让他去，说我给你钱？还是说你他妈就是欠｜不知廉耻，给钱就卖？

我又指着那个瘦不拉几的：“瘦人｜旺，腰够劲儿，随你怎么折腾。”

“我是木娜介绍来的，”我在他们面前居临下，语气相当冷冽，“你们的人呢？”

他别过脸看着他那侧的反光镜，“一个客人帮我办的。”

式，我总担心他，结果他开着小跑风光无限的现了。

“一个亿，你得起么？”我对他翻了个白儿。

谁他妈是你哥们儿！我带人就走没搭理他们。在电梯里挨个儿瞧过来，这帮小鸭一个个歪瓜裂枣，有的满脸痘坑好厚一层粉，有的瘦不拉几畏畏缩缩，其余仨一儿的个不够发来凑。六个人里就寒看得过去，我心情更差了。

剩下那仨飞机里的其中一个说：“老板您选一个嘛，我们什么服务都能，绝对满

！她吗的！｜死她全家！

我也不抬指着那个满脸痘坑的：“痘多的人火气旺，保够放得开。”

这是他同意的，甚至他来之前就知是我当这个条客，他都不避着我，说明他压儿不把我当回事儿，那我犯什么贱呢？

对方一共两个，他们立刻站起来，恭敬地把台的人推到我面前，“都在这儿，就是他们，哥们儿你帮帮忙，等会儿多推推。”

“我不台，就这些，”我指着那排小鸭，没看他，“挑吧！”

这个酒店的房间很上档次，屋里拉着层轻纱幔，来开门的男人满脸相，三四十岁，啤酒肚像怀胎五六个月。

他全程郁郁寡地跟着我，也没跟我解释。到了太｜城，那个台公司的目是个典型的东北地痞，短袖大金链，纹炮金戒指，我第一次瞧不起东北人。东北人怎么都这个呢？合着东北人上的彪悍都冲着自己人，光有本事窝里横了！

“哦。”我冷笑了一声，又想起木娜说的咱们的那“一个”，问他：“不是说咱们带台的有个自己人么？那人呢？”

“我堂的，天气太她借我开的。”他目不斜视，又瘦了，也更白了。

“我记得你不是刚成年么？这么快就把驾照考下来了？”

寒把车停在路，整一红绿灯没说话，好半晌才故作坦然地说：“那‘一个’就是我。”

“你台么？”他看了一会儿直接问我。

“你的车？”我坐在副驾驶，脸不太好。

他没再为难我，又坐回沙发上，看得他对这些货很不满意，“你觉得哪个好？”

他接着摇：“太瘦没手。”

他摇摇，“不太合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