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特诧异地抬起，墓碑前前后后连个鬼影都没有。

亡灵撑着爬上河畔，堕天使的亡灵惊讶地看着他们，被苏凡无声带走。

他睁睁他看着雅伯尔的渐渐模糊，半透明的手穿透他的衣摆，斯洛特轻轻笑了一下，‘‘再见了……’’

那团雾渐渐凝聚成人形，雅伯尔示意他噤声，蹲下把手贴在河面上。

“为我理后事值得吗？”

死去的亡灵，跪拜的天使不断有人失控站起，与重生的亲人，朋友拥抱。

当真如他所说，就只是于好玩？

斯洛特追着神迹飞远，神迹穿过云层飞往下界，停留在迪斯科兰河畔，

恩特一直觉得自己很矛盾，怎么会喜上自己呢？

第53章回

当然这些问题神父不会回答他，他也没脸问他。

而且人很少，雅伯尔喜清净，这地方他一定会满意。

不欠了，什么都不欠了…

苏凡一黑衣撑着伞现在大雪中，鹅大雪纷纷扬扬，掩盖了他走来的脚印。

雅伯尔满意地放开他，“不欠了就好…我重生了这个世界，清洗了所有人的记忆，你说这个结局好不好？”

雅伯尔主动走到斯洛特边，一手揽住他的腰，笑说瘦了，另一只手遮住他的，住他的，“斯洛特…你的心愿我满足了，我不欠你什么了吧？”

还喜的这么愚蠢，神父在制造他来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看着石碑上写着雅伯尔的名字，笑了。恩特对这个人果然耿耿于怀，如果不是斯洛特的突然闯，雅伯尔肯定不会离开恩特的。

他的声音十分微弱。

“好…”

他摇晃着跪倒在地上，前天旋地转，他的灵魂被生撕扯着。

他们没有看见祭祀台上的神渐渐与世界合，飘散在各地的神力送来阵阵风。

汉白玉的雕上爬满青藤。一块石碑立在石后。

他收起笑颜怔怔地看着墓碑上的名字，细小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值得吗？”

这地方无论刮风下雨都可以依靠植被遮挡，是不错的避风港。

神迹没有固定的形状，更像是一团雾，散发着金黄的光芒。

神父抬起手，微风在恩特肩上留下几分重量。

斯洛特无论雅伯尔说什么都同意，无条件的赞同。

恩特失声笑来。

神迹重新回归无形，斯洛特茫然地看着这个世界。他不知以为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记得过去发生了什么，他重新回归第一天，却莫名空一个房间，他不知这个房间为什么空下，就像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在等一个人回来。或许十年。或许百年。但他一定会回来，那是他最后挽救的机会。

斯洛特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发声音，只能痛苦地了。

这是真正的重生，他们在飞雪中遗忘过去的伤痛，一切就都会回到开始。

简直就像个孩。

“雅伯尔？”

恩特跪在石碑前，将准备的祭品一一拿，好在雅伯尔和神父是一个人，喜好相同，所以喜吃甜和制品的天没有变。

他没有告诉雅伯尔自己为什么这样对他，他的越发透明，像是上就要于天地。他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他本无力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