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楼衍回答。

“嗯？”鱼老板珠一转，“那你有健康证么？”

鱼恒觉得前这人也真是神了，明明沉默寡言，可说来的每一句，都能把自己噎得半死。

“地上也是可以睡……”

“可以。”

鱼恒在人间百年，涉猎极广，尤其在风玄学算命上异常湛，以前闲着没事儿，跟人类一个老先生学的。

“那可不成，在我店里工作可是需要健康证的。把手伸过来，我给你瞧瞧。”

“咳、书已经被我扔到垃圾桶了。”

“就一张床……”鱼恒想了想，自己的单人床住两个人也不是挤不下，可是这大夏天的，两个男人睡在一起，太了啊。

楼衍语气平淡:“钱财是外之。”

“那……言归正传，我这没多余的房间给你住，书房是贺兰在住，我的卧室还算大，但……”

“你脖上的红线，是天生就有的么？”鱼恒指着楼衍白白脖颈上像是纹来的红细致线条。

“丁丑年、丁酉月、癸卯日、未时，你是童命？”

“可以一起，我不气。”

鱼恒:？？？

“……”

“知。”楼衍说。

“知。”

鱼恒也不想睡地上，这屋终年，夜里经常有大蟑螂在地上爬来爬去。

到书房。贺兰仍旧在专心致志逗小锦鲤，本不清楚刚才发生了多么尴尬的一幕。

童命之人，多半是天上神仙转世，下凡历劫，在人世时命

“……”答应的可真够痛快的。

楼衍不动，鱼恒便主动拉起了他的手。楼衍的手很漂亮，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净，手摸起来的。鱼恒将手指在他的脉搏上，片刻后，中闪过一丝疑惑。楼衍的脉象很弱，是常年弱多病之人才会有的脉象。

一提到钱，鱼恒忽然想起楼衍扔给洛青那两块儿金灿灿的金条，疑惑，“我看你很有钱啊，这个年代能有金条的人不多了。”

“以前攒下的。”

“没事。”

“我生病了。”言下之意，他不能睡地上。

“……”

“我不介意。”

“天生的啊……”鱼恒陷沉思。

鱼恒叹气，忽然有同情楼衍，竟然是童命。他刚算了下，楼衍活不过23岁。可现在的楼衍，已经21岁了。鱼恒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告诉一个人什么时候会死，不合天常理，也太过于残忍。

“没有。”

鱼恒:？？？

“对了，你刚才说你有病？什么病？”

“好吧，那先挤一挤。”鱼老板最终屈服了，“等明天上街给你买张床，床钱从你工资里扣可以吧？”

“看你这反应，你知自己是童命？”鱼恒收回手，盯着楼衍。

“那你怎么说和鱼是你全家当呢？我还以为你穷的揭不开锅了，才来我这儿应聘的。”

楼衍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