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该更了解三哥的心情么？”

“你——鱼青泉你、你——”

鱼恒收回冰，冷声:“魂飞魄散，永生永世不能回，生命永远不能再延续。”

屋内，青泉压在若兰上，解开了他的扣。

不知坐了多久，鱼恒觉到冰被人敲了几下。他从冰上下来，青泉抱着怀中半睡的若兰躺在摇椅中，满面光。

鱼恒转过，一冰从地上长，冰越升越，过房屋，过竹林，过云端。鱼恒坐在冰上，下面房屋竹林变得矮小。向远眺望是层峦叠嶂的山峰，青山依旧清风徐来，河的分支在山间川不息，最终汇成一条向东去。山的风要比低冷些，鱼恒长衫被风得哗哗作响。

鱼恒抿双，走过去，站在若兰面前。

青泉摇着纸扇，缓缓走屋。

若兰猛然抬，伸手碰了碰四飞散的黑碎片，却什么都没抓到。一滴泪从角落了下来，接着，又一滴，又一滴，像断了线的珠不断落。

青泉躺在地上傻笑，“这句话，我五百年前问过你吧，没想到你竟然原封不动还给我了。”

“谢谢。”

若兰狠狠颤抖了下，抬去看青泉，青泉从始至终看着若兰，二人目光相，若兰立刻撇开。

摇椅轻轻摇着，若兰低垂下。

若兰伸手去，鱼恒扳开他的手，用力住他的下，声音冰冷，“你哭什么？舍不得？伤心？我以为你是个冷血动呢，没想到你还会哭。”

鱼恒打开他的手，扯一个笑容，“去吧，再和他聚一聚吧，时间不多了。”

鱼恒结动一下，从手心生一尖利的冰刺，瞬间刺穿青泉膛，青泉发一声嘶吼四肢无力的向下垂着。

“是我，”鱼恒一伸手抓住青泉，看向若兰冷声:“我来帮你解脱了。”

鱼恒望着前这位和自己曾经的容貌有几分相似，是风老爹有外遇和母黄鼬生的同父异母哥哥，从小一直护着自己的三哥，长呼气，“别难为我了，就算赌赢了，你也看不到了。”

“你……”

“你不该开心么？一直困着你的妖怪死了，没了，魂飞魄散了，你自由了。”鱼恒手上越发用力，若兰梨带雨的脸都被鱼恒掐得憋红了，“不都说长善良么？他守了你两世，最后你还

青泉脸上满是失落，张了张，最后什么也没说而是低下了，渐渐化为黑碎片向空中飞去。

“我想你。”

若兰到前光被遮住，睁开了。

青泉笑容一僵，从地上爬起来，来到鱼恒边，摸了摸他的，轻声:“三哥是自愿的，你别自责。”

，杀了我，让我再赌一次，赌他我。”

“三哥求你，给你磕一个还不行么？”青泉跪下来，弯腰磕，鱼恒气得将他拉起来，重重摔在地上，吼:“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个男人值得么！”

鱼恒一愣，闭了下，“好，我答应，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杀亲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