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青泉摇了摇扇，“活着吧，死了不就什么都没有了。人世间悲受不到，喜的人见不到，山河风光看不到。”

“或许会，”若兰又喝掉一大杯茶，脸微红，结动了一下，“记得小时候过一个梦，黄鼬变成了人，我当时被吓醒了。”

二人又一次在院中结束谈天说地。

“怕什么，他一个瘸，能拿咱们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哈哈。”

若兰长一愣，“你有这个心我已经……”

秋，叶飘零。

若兰坐在桌旁喝茶，“打发时间罢了。”

若兰看向青泉，没有回答，而是问:“你觉得呢？”

“若兰长，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青泉走到若兰边，还自带了板凳。

青泉睨了一躲在窗外迟迟不离去的人影，面不改的问:“如果长见到了妖，会怕么？”

在青泉的记忆中，昼夜缓慢替，连鱼恒也不知过去了几日。

“我在等黄鼬回来。”

青泉笑容僵住，放下书，向门外走去，“不打扰了，我也该回去了。”

青泉站起，将破扇别在腰间，走到若兰长后，睛眯起来，“时候不早了，我推你回去。”

若兰坐在院中，后房间亮着灯，里面吵吵嚷嚷——

作者有话要说：　　谢陆先生啊的地雷

夜风起了若兰额前的发，脸上宁静柔和。

青泉愣了下，坐在板凳上，嘴角咧得更开，“长，你信这世上有妖么？”

青泉停下脚步，嘴角勾了下，中尽是柔情，“说不定过阵就回来了，长不要担心。”

“我能让你看见。”

1937年，夏末。

“这士真傻，收留我们吃他的喝他的，真当我愿意当什么清修的士啊！等不打仗了，老就下山！”

“哎！你小声，万一被听见……”

青泉推开观的门，看向坐在树下低眉顺目的若兰长，扇一摇，笑问:“听说观里要收士，你看我行么？”

“山河风光……”若兰长双眸亮了一下，低声:“我想看看海，奈何这条……可也不能全怪这个，我不能离开无为观。”

21、真相

若兰缓缓吐

夜。

若兰长缓慢得抬起，淡淡瞥了他，“去里面坐吧。”

青泉将若兰推到房中，却没有急着走，而是拿起桌上放置的一本，翻看起来。

鱼恒的话一般。

“没关系，你可以装聋装瞎，都没关系。”鱼恒瞥了一若兰，便不愿意再看他，一挥手，一缕山间清风卷动起魂魄碎片，四周情景再一次变换。

“谁知是真假。”若兰喝完一杯茶，又满上一杯，觉得有些。

“长也喜看鬼故事？”

青泉笑着往观内走，若兰长忽然叫住了他，“请问，在外面见到我的黄鼬了么？”

“那长是信有妖鬼了？”

若兰刚要开，青泉又问:“生痛苦，死快活，长更想要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