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还没有，甚至连全国都还没覆盖到。”楚怜耸肩，“听你这意思，难你们准备逃到外省去发展吗？”

“喂，是李先生吗？”销售小哥仍在那边疯狂地打着电话，“这里是a市的墨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们想要和贵公司谈一笔生意。”

为了保证公司的资金不断，温临又回到了网络接单的日。他一面工作，一面思考着究竟应该如何度过这个难关。他相信夏迁的判断，他知墨匣公司一定可以找一条路，一定能闯去。

“所以你是来歉的？”夏迁摇了摇，“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你的歉。”

他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得这样的结论，只是因为你的光太狭隘了，”夏迁摇了摇手指，提一个问题，“难夏家的影响力覆盖到全世界了吗？”

“我没想到会这样。”她说，“我以为你多就是被教训一顿……”

楚怜咬了咬嘴，自知理亏，没有再持表达自己的歉意，而是说，“我知你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你人的公司现在四面楚歌。如果你们愿意，可以来找楚家，我会尽力帮一把。”

“我希望你现在不是在逞。”楚怜说，“你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助，你们自己就可以闯过这一关吗？”

在墨匣公司的内，温临一边飞速编写着代码，一边也猛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片刻后，这销售小哥挂掉了电话。

温临忍不住站起了，专注地听着这段通话。

楚怜无言以对。

“是的，好的，非常谢！我这就将文件发送到你的邮箱！”整整三天，这个销售小哥第一次得到了一拒绝之外的回应，几乎喜极而泣，“我们的产品非常优秀！我相信贵公司的光，希望能尽早得到你们的好消息！”

“谢谢，不需要，这事情本用不着楚家手。”夏迁笑，“如果你真的心怀歉意，不用担心，把你的歉意留着。你总会找到机会来表达你的歉意的——在我更需要的时候。”

与此同时，在医院里，夏迁又见到了另一个来访的客人。

而他的员工，似乎比他还要更早一步想到那个答案。

那一气。

网络科技……网络……

墨匣公司的全名？楚怜皱起了眉。

“楚大小，”夏迁似笑非笑，神情微妙，“你在这个时候过来，万一被人看到，我可就说不清了。”

“不需要。”夏迁收回手指，微笑，“我只是需要提醒你一下，你好像忘了墨匣公司的全名。”

楚怜叹了气，有些想要一烟，看到夏迁上的病号服，又把烟给放了回去。

他终于想通了，他明白了夏迁的意思，找到了那条能让墨匣闯重围的路。真的非常容易，非常简单，他甚至奇怪自己怎么能到现在才想到。

“为什么？”楚怜问，“现在全a市的企业都知你们得罪了夏家，他们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墨匣公司去和夏家作对，至少明面上不可能。我是不知你那个人究竟有没有商业天赋，但哪怕他是个天纵奇才，在这情况下也是死路一条。”

夏迁这个人就是这样。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哪怕看起来无比可怜，都令人难以产生任何类似于同情的情。

“老板……有路

“我当然确定。”